劉福連忙描補,“大人明鑑,我們只是覺得周小倩的琵琶彈得不錯,想請周小倩上樓單獨給我們彈一曲。
不曾想,被周小倩的父親周川誤會了,以為我們要對周小倩無禮。
然後,我們之間發生了一點兒爭執,當時場面有些混亂。
我們三人想和周川解釋,哪知周川壓根不聽我們的解釋,被我們的僕從按住了,還暴起,差點兒傷到青書。
保護青書的僕從見狀嚇壞了,他會些拳腳功夫,一時情急,沒注意力道,失手踹到了周川心脈,周川不治而亡。
此事是我們三人管教下人不利,華大人當時,已經懲戒過我們了。”
張澤瞥了一眼劉福,冷斥道:“好一張利嘴,竟能顛倒黑白。
周川是被下人失手所害,那麼周小倩呢?你們把周川害死了還不夠,為何還要對周小倩下手,將她關在了一座小院裡,日夜折磨她?”
李季林扯了一下王青書,“回大人,我們手底下的僕從失手害周川丟了命,心中有愧。
想著周小倩一個弱女子,逃難過來,實在是不容易。
於是,就想補償她一二,這才讓她住進了一個小院裡,又遣了幾個僕從伺候她。
誰知,周小倩不感謝我們就罷了,還偷偷藏了瓷片,想要殺我們。
周小倩是個瘋子,我們當時都被嚇傻了,只想著自保,不慎失手。”
說到這裡,李季林有些後怕,又有些悔恨地閉了閉眼睛。
這副模樣,要不是張澤已經命十三等人查了一個清楚,恐怕都會被他的演技騙過去。
“你、還有你不去臺上唱戲,真是浪費了你們的天賦!”
李季林、劉福眼底閃過一絲憤怒,又快速收斂了表情。
“大人,周小倩父女的死,與我們有關係,但是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們真沒想過要他們的性命。”
“好一句失手,好一句沒想到要他們的性命。”
“來人,請廖仵/作來一趟。”
王青書、李季林、劉福三人聽到張澤的吩咐,手緊緊地攥了攥。
張通判這是有備而來,他們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此事會被人重新翻了出來,是誰?到底是誰?
王青書怨毒的目光落在了坐著輪椅的廖鑫身上,“是他,一定是廖鑫,他這是在報復,報復我們當日害他之仇!”
李季林、劉福兩人飛快想著還有什麼法子,能將此事揭過去,實在揭不過去,該找誰來頂缸。
廖豪抱著一沓文書走了進來,門外有不少百姓都知曉此事。
但是,並沒有一個人敢到縣衙告發王青書三人。
到底是哪個勇士,竟把此事給捅到了張通判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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