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話音剛落,幾個護衛將石家一大家子通通趕了出去。
眾人見到這一幕,心下駭然。
那些別有心思,還沒來得及實施的計劃,全部化為了泡影。
誰敢這個時候再去觸張知府的黴頭,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出了這檔子事,張清彤、藍臻都很不高興,他們準備了那麼久的宴會,就被這麼一顆老鼠屎給毀了,真是比吃了屎還難受。
張澤依舊八風不動,有小心思的經過他這一番敲打,直接歇了心思。
沒有小心思的,對張澤那是越發恭敬,不敢有絲毫逾矩。
宴會過後,整個源柔府有頭有臉的後宅婦人們都知曉了張知府的鐵血手腕。
千萬不要把小心思用在張家人身上,哪怕是張家的下人。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張家的下人都那麼不好惹。
他們從踏進張府的一舉一動都在下人的監視中,哪裡是石家的手段不高,明明是張府的人太可怕了。
王氏氣擠,雙手用力地擰在了張三牛的腰間,“我倒是沒看出來啊,你這張老樹皮臉還有小姑娘看得上!”
張三牛吃痛,不敢掙扎,“雲娘,你就別挖苦我了,她哪裡是看上了我,明明是因為澤哥兒”
王氏放了手,柳眉倒豎,“哼,休想把事賴到澤哥兒身上!下次若有女子再靠近你”
張三牛不得王氏說完,立馬再次保證道:“我絕對像這一次一樣絕不讓他們近身,直接離他們離得遠遠的。”
王氏出了一口氣,總算是沒那麼生氣了,“哼,算你識相!”
見自家老妻出了氣,張三牛暗自鬆了一口氣。
今兒個他真是受了無妄之災,不過石家,他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敢算計他,當他是那麼好欺負得嗎?!!
張清彤自覺今日出了這樣的事和自己有一定的關係,石家,她記下了。
張澤雖然討厭這個石家,但是沒有再多做什麼。
畢竟他先前當著所有人說的那幾句話就足夠讓石家不好過了。
藍臻摩肩擦踵,“子潤,讓我陪你一起去河口縣吧!”
“又不是去幹架,你真是無時無刻都精力旺盛啊!”
“嘿嘿,我是想去瞧瞧河口縣的熱鬧,我聽聞河口縣有不少外邦的商人,沒準我能撞大運,再碰上像土豆一樣的好東西呢。”
張澤聽了藍臻的話,故作猶豫道:“…嗯,還是不用了吧,你近來這麼辛苦,該休息休息。”
“子潤,你不能這樣,你都準備讓金陽陪你去了,加我一個吧。”
最終,張澤還是答應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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