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幕僚身為這次謀劃的主導人,跪在了地上。
“是屬下等無能,未能一次扳倒五皇子,還請殿下恕罪。”
大皇子不滿道:“本殿要聽的不是你們嘴裡喊的恕罪,本殿要的是你們能將本殿面前的障礙一個個都去除掉。”
“殿下,五皇子出了這等醜事,身上有了汙點,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將此事宣揚出去。”
“宣揚出去?你怕是瘋了不成?!老頭子明裡暗裡袒護老五,那些朝臣又不是傻子,壓根不會把這等秘辛說出去。”
“殿下,屬下這裡有一個法子,不僅能將此事大肆宣揚,還能讓五皇子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徹底翻不了身。”
大皇子見是紀幕僚,語氣冷淡道:“說。”
“著人寫一個話本,話本人人可讀,似真似假。
知曉內情的人瞧見了,肯定會忍不住說上幾句。
如此,便可兵不血刃,將這件醜事宣揚出去。”
“…話本,這法子倒是有點意思,既然要做,不如這樣……”
大皇子同幕僚又嘀咕了好一陣,這才讓幕僚們離開。
齊王府內,李簡下了馬車,獨自一人進了書房。
侯春福徑直走到了後廚,吩咐廚子準備幾道好克化的飯菜,小火煨著。
李簡一個人在書房內覆盤著今日發生的事,五哥中了算計是真,父皇將此事壓下也是真。
大哥的算計落空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三哥今日屢屢試探,十有八九猜出算計五哥的人是大哥。
五哥心悅璃才人,卻又是害了璃才人的人,這麼明顯的算計,五哥事後一定反應過來了。
那麼,五哥會怎麼做呢?
向父皇哭訴?也許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早,父皇外冷內熱,面對兒子哭訴,定然不會置之不理。
五哥可比他受寵不少,多年寵著的兒子,又如何能對他的事置之不理。
接下來,五哥會怎麼做?
查出是誰算計他,五哥會和大哥對上嗎?五哥若是和大哥對上,三哥會不會成為漁翁。
一個個問題,縈繞在李簡的心頭,他手裡握著的筆落在了紙張上。
“一更了,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更夫的嘹亮的聲音,出現在這靜謐的夜色裡。
李簡停下了手裡的筆,將桌上一張張紙收在了盒子裡,一把小巧的鑰匙將盒子鎖住。
“春福,送些飯菜進來。”
在書房外打著盹的侯春福,驟然聽到這聲吩咐,立馬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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