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丫,你等一會兒。”
張澤按照杏丫所說,快速在紙上作畫。
“杏丫,你看看這是不是當時你瞧見的場景?”
杏丫認真地看了看,重重地點了點頭,指著一處柴火堆。
“當時,我就躲在這裡。”
“你當時在和萍丫她們玩?”
“沒有,娘從外面回來,突然對著我發脾氣,我,我心裡難受就躲到了柴火堆。
哪裡知道,我本來是想讓娘來找我的,只要她來找我,我就原諒她。”
“你孃親出去過?”
杏丫點了點頭,“嗯。”
“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在萍丫喚我們吃飯前不久回來的,當時萍丫來喚我們吃飯時,我太害怕了,沒敢從柴火堆裡出來。”
張澤溫和安慰著杏丫的情緒,“別怕,別怕,一切都過去了。”
“你先睡一會兒,別再想這事,我讓你阿奶來陪著你。”
“公子,趙三河確實即將成親,奇怪的是他一開始並不同意他這門親事,不知趙大嫂、趙二嫂同他說了什麼,他就答應了。
我從他的屋裡搜到了一身夜行衣,還有幾包藥粉,用途不明。”
“金陽,你來看看,這是我根據杏丫所述畫出來的兇手的畫像,這個蒙面人是趙三河嗎?”
金陽快速將趙三河的模樣,與畫作上的蒙面畫像對了對,“有幾分相似。”
張澤想不通,託著下巴,問道:“照古辰說,趙三河對雲氏有心思,且雲氏已經回應了他,他為何要對雲氏痛下殺手?”
金陽不確定道:“也許和趙三河此人的秉性有關。”
“嗯?”
“趙三河在家行三,自小並未得到父母的疼愛,兩個哥哥娶親後,嫂子擠兌,讓他不得不小小年紀就跟著人去跑商。
據我們查到的訊息,他跑商幾年掙的錢,不少都孝敬給了父母,就連他兩個哥哥都跟著沾了不少的光。”
“但,他自遇見了雲氏,便沒再出去跑商,家裡人對他這般行事很是不滿,尤其是他的兩個嫂子。
我懷疑他的兩個嫂子可能知曉了他和雲氏的事,藉此要挾趙三河。”
張澤還是有些沒弄懂,“那沒必要對自己心愛的女人痛下殺手啊。”
“若是趙三河從他人口中知曉了雲氏不止和他有往來,還與另一個男人不清不楚。
公子覺得這個理由,夠不夠趙三河衝動之下,做出不理智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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