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北風吹過,帶來絲絲涼意,馬蹄聲由遠及近。
定睛一看,正是侯春福吩咐的兩個侍衛,有他們的加入,猶如如虎添翼。
“嘭——”“啪——”
“鏗鏘——”
蒙面人摔在了地上,口中狂吐鮮血,手裡的武器被侍衛們挑落在了遠處。
“噠噠噠——”
又是一陣馬蹄聲,為首的侍衛轉頭,遙遙一看,是自己的主子齊王殿下。
心裡的石頭落了地,還好這群黑衣人沒有後手,不然主子就危險了。
“衛林,這是怎麼一回事?”
“稟主子,這群蒙面黑衣人在此處埋伏著,我們的馬車剛駛過來,黑衣人就朝我們動起手來。
這群黑衣人武力不弱,看不出根底,尚且不知他們的主子是誰。”
李簡冷冷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綁的黑衣人們,吩咐道:“直接把這群人送到京兆府尹處,讓他們忙上一陣。”
侯春福疑惑開口,“主子,我們為何不先審一審他們,從他們口中撬出他們的主子是誰。”
“這群人武功不低,身上又沒明顯的標誌,他們的主子在派他們來刺殺本殿時,肯定做了後手。
本殿手裡沒有人,哪裡是他們的對手,此事自然是交給京兆府尹親自審更合適。”
侯春福點了點頭,“奴才明白了。”
兩個侍衛即刻回京城報案,李簡帶著侯春福等人先一步離開。
李簡、侯春福到莊子上,管事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李簡的好心情都被突然出現的黑衣人給打攪了,他簡單用了些飯菜,就示意撤下去。
明亮的月亮高掛九天,李簡漫無目的地走著。
心裡在思忖,這群黑衣人是誰派來的。
這麼明目張膽,派出這麼多人,要不是自己帶出來的侍衛,個個都是武功高強之人,他沒準就會命隕於此。
走了一會兒,起伏不定的心情,被靜謐的月色治癒。
李簡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侯春福,去取紙筆來。”
兒子差點兒命喪旁人之手,這麼大的事,一定要告訴父皇。
李簡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張紙,信裡寫了他差點兒遇險,要不是有父皇賜下的侍衛,此次便是在劫難逃。
訴了苦,又提起今日在京郊的所見所聞,李簡寫得很詳細。
待墨跡乾透,李簡又拿起信,仔細看了兩遍,確認沒有問題後,才把信小心折好,密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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