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臉色有些難看,“回大人,原先是有的幾個護衛住在鋪子裡,只是,這幾日因為林家滅門一事尚未勘破人心惶惶。
府中得用的護衛不夠用,就把鋪子裡的護衛調回了府裡。”
“李濤,李旺死於什麼時候?”
李濤恭敬回道:“回大人,根據驗/屍結果:死者李旺死於昨夜丑時至寅時之間。”
“丑時至寅時之間,這個時候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時候,這個兇/手是個有腦子的。”
從李旺生前身體受到的傷害,以及被利器足足刺了數十下才殞命,可見兇/手對李旺恨意很深。
兇/手又聰明的選擇在子時至寅時之間殺/人,這個時候夜深人靜,較小的動靜不會驚醒周圍的鄰居。
還有一點,兇/手對李旺很熟悉,知曉李旺的一舉一動。
現在唯一需要繼續尋找證據:殺害李旺的兇/手與害林家滿門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人,又或者同一夥人。
還有夥計昨日鋪子打烊後,碰到的從外面回來的李旺是不是李旺,還是那個時候兇/手就易容了?
“李濤,你們幾人在庭院裡仔細搜尋,看看能否找到些蛛絲馬跡。”
張澤徑直走進東廂房,一進門,張澤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有點兒像是梨香。
“方然,你即刻派人去請一個醫術精湛的大夫來。”
方然給身邊的隨從遞了一個眼神,隨從立馬離開鋪子,他沒有立馬去找大夫,反而去了相反的方向。
“夏老爺,出大事了,昨日到我們向陽溝的王瑾用了假名兒,他是咱們源柔府的知府。”
夏雨猛地放下茶盞,問道:“啥?張知府?!你沒弄錯?!”
“沒,千真萬確,他親自說的,且他身上還帶了知府的腰牌,絕不是假的。”
“張知府先前用了王瑾的假名,為何突然又不偽裝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家丁趕緊解釋,“方家銀樓出了命案,李旺師傅死了。”
“李旺死了?不行,張知府親自出面,我們不能在此坐視不理,得去拜見張大人。”
“來人,趕緊備車!”
方家銀樓內,張澤仔細查看了東廂房的一應陳設,屋內陳設簡單,桌上還放著大半壺涼透了的茶水。
床榻上的被子過分凌亂,莫非是兇/手將李旺從床/上扯了下來?
又或是李旺被驚醒了,二人扭打間,留下了這般凌亂的痕跡……
窗欞緊緊地關著,沒有開啟的痕跡,門栓有被東西撬動的痕跡。
看來那個兇/手曾進了屋,張澤站在門裡,緊接著,模擬著兇/手的步伐往床榻旁走去。
門離床榻只有十幾步的距離,子時至寅時忙碌一天的李旺不會被一點兒細微的動靜驚醒。
兇手來到床榻旁,拿出了麻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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