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遊學者,一:年紀不能太小,同樣年紀不能太大。
二:外出遊學要指定一個大致的方向,最好是幾人同行。這麼做比較安全,且能夠互相督促、勉勵彼此,不至於疏忽了學習。
三:外出遊學者外出前,需要想清楚自己外出遊學的目的。
至少滿足這三點,方能讓他們外出遊學。至於剩下的學子,依舊需要留在府學中學習。”
“同樣的留在府學中學習的學子們,需要制定自己的學習規劃,哪些人立志科舉,哪些人準備另謀出路。
我們針對學子的不同情況,適當的調整教學,做到因材施教。”
江白忽然道:“在府學中苦讀的學子們自然是奔著功名而去的。”
張澤深邃的眸子,看向了江白和林鶴洲,“非也,人是很複雜的,先前的選擇,不代表他們會一直死磕一件事。”
“所以,我需要兩位先生配合。兩位先生是當世的大儒,學識淵博,辨人、識人的本事,是子潤拍馬都趕不上的。
子潤在此,懇求兩位先生幫我這個忙,幫我探一探府學這群學子們的想法。”
“嘖,這才是你此行的目的,只抱來一罈子山月白,就想讓我們二人為你忙前忙後,你小子當真是狡猾啊!
這麼狡猾的法子,該不會是陸山長教的吧?”林鶴洲忍不住調侃道。
張澤笑而不語,起身給二人各自又斟了一杯酒。
“二位先生,請——”
江白、林鶴洲兩人辯論了一番,結果,壓根沒有分出高下不說,還反被張澤這小子反將了一軍。
立即摒棄了方才的不愉快,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江白輕咳一聲,緩緩道:“此事急不得,眼下寒冬臘月的,不宜遠行,待明年開春再定下外出遊學的人選不遲。”
“怎麼,天白,你改了主意,你想帶學子們外出遊學?”
“這有何不可,我這些年也算是混出了幾分名氣的。
帶著學子們出去,自然不會讓他們受委屈,反而會讓他們多學、多看。”
“這可不行,提出帶學子外出遊學的人是我,你不能跟老夫搶!”
林鶴洲本就是一個閒不住的性子,不然也不會這麼大年紀了還帶著人四處遊歷。
要不是因為他實在是愛極了美酒,張澤又以山月白許諾他,他是說什麼都不會在源柔府待這麼久。
“鳴洲兄,你的學識在我之上,之後選出幾個參加鄉試的學子,還得需要你在一旁多加指點呢。
帶人外出遊學的事,還是由我代勞比較妥當。”
張澤搖頭失笑,生怕兩人因為誰帶學子外出遊學一事再吵吵起來。
立馬給二人一人夾了一筷子他們愛吃的菜餚,“天白先生、鳴洲先生,吃菜,吃菜。
再不吃,菜都冷了,單喝酒傷身,此事不急,我們之後慢慢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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