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壓根不知道,他們方才的一番話,盡數被人聽了去。
路府主子不少,然而有用的線索,他們壓根沒有發現。
在府中,下人們不敢隨意說主家的事,尤其是陰/私事。
另外幾個被安排抓幾個路府下人,審問的護衛們有了收穫。
一個護衛扮成了金喜的模樣,憑藉著極好的輕功,成功嚇到了一個剛下值回家的路府下人。
“你,你是金木匠,你別過來啊,不是我害死的你,你去找害你的,我只是一個下人,聽命行事。”
‘金喜’發出悽慘的叫聲,向嚇得坐在了地上的下人,伸出了雙手。
“你助紂為虐,就是你害得我,你把我害得好慘啊。”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別找我,求你了,別找我。”
‘金喜’不為所動,繼續向地上的下人方向撲來,“不是你還能有誰,我今日就讓你血債血償。”
下人嚇得往角落裡縮,嘴裡不停地求饒,“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終於,就在‘金喜’快要碰到下人時,下人徹底被嚇住,吐露了實情。
“不是我乾的,是,是三小姐吩咐我做的,你別找我,你要找就去找三小姐,害死你的人是三小姐。”
‘金喜’停頓一瞬,隨即質問道:“三小姐,怎麼可能?我都不認識三小姐!”
“你得罪了三小姐,三小姐容不下你,這都是你命不好,你要報復就去找三小姐吧。”
說完這話,下人受不住,暈了過去。
飄在半空的‘金喜’看到下人這番模樣,輕嘖道:“真是不經嚇,這麼不經嚇,就別做惡事!”
‘金喜’沒有理會暈在路上的下人,把剛才得到的有用的訊息記下。
“三小姐?應該就是路府的三小姐,金喜一個從外面請進路府的小小木匠怎麼會得罪路家的三小姐?
這裡面一定有隱情,若是能打探到其中的原因,這樁案子就能破了。”
子時,路府除了巡邏的家丁,大多都睡下了。
路府主子們的院子都熄燈了,水榮按照先前的安排,回了臨時住的院子。
水榮看向幾人,道:“挨個說一下打探到的訊息。”
扮成‘金喜’嚇暈了一個路府下人的護衛率先道:“我打探到金喜的死和路三小姐有關,金喜得罪了路三小姐,路三小姐吩咐下人對金喜下毒手,致使金喜命隕路府。”
另外一個護衛緊跟著道:“我打探到是金喜無意中看到了路三小姐與一個男人在路府的一個小花園裡私會,被路三小姐察覺,所以,路三小姐才會對金喜下毒手。”
盯著路三小姐的護衛立馬反應過來,“等等,與路三小姐私會。
路三小姐前腳被路老爺禁足了,在屋裡打砸了一通。
後腳一個年輕男人就偷偷摸摸溜進了路三小姐的閨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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