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命案,張澤登時就睡不著了。
城西離府衙不算近,花了半個時辰,總算是到了靜安街劉水生家。
此時,劉水生家中十分熱鬧,劉水生的媳婦趙氏經過大夫的診治已經清醒過來了。
劉家出了這麼大事,周圍的街坊四鄰都還留在劉家沒有離開。
“張大人到。”
屋裡眾人紛紛行禮,“見過大人。”
“都起來,哪位是劉水生的夫人?”
趙氏白著一張臉,弱弱地行了一禮,“民婦趙氏見過大人。”
張澤給旁邊的水榮遞了一個眼神,水榮立即會意,“無關人等速速離開劉家,以免影響官府查案。”
屋裡其餘人聞言,紛紛退了出去。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張澤看向趙氏,“趙氏,到底出了什麼事,你細細說來。”
趙氏蒼白的臉色越發白了,“大人,一個蒙面的歹人不知怎麼地闖進了家裡。
水生一向淺眠,他聽到了院子裡傳來的奇怪的動靜,就提著燈籠去院子裡檢視情況。
民婦當時有些害怕,摟著幾個孩子不敢發出動靜。
沒一會兒,我就聽到正屋裡傳來了重物倒地的聲響,我嚇壞了。
之後再沒了動靜,我怕出什麼事,就壯著膽子拿了燭火到了正屋,就見,就見水生,水生他倒在了血泊裡,沒了呼吸。
我,我被嚇到了,緊接著只覺得後腦勺一疼,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瞧見了朱旺媳婦,聽她說了我昏迷後發生的事。”
“劉水生獨自提著燈籠到院子裡檢視情況大概是什麼時辰?”
趙氏白著臉,搖頭道:“這,我睡得有些迷糊,沒辦法判斷。”
張澤語氣依舊溫和,“劉水生去了多久,你聽到了重物倒地的聲響?”
趙氏想了想,道:“估摸著得有一盞茶的工夫。”
“劉水生生前可曾得罪過什麼人?”
“沒,我民婦的丈夫一向與人為善,周圍的左鄰右舍誰人不說我丈夫脾氣溫和,他沒有仇家,更不可能得罪人。”
“好,你先休息。”
張澤再次來到正屋,“於大夫,趙氏昏迷的原因是?”
於大夫拱了拱手,道:“回大人,趙氏的後腦勺處有一個腫起來的大包,應當是被人從後面敲了一悶棍。
且,她情緒上湧,氣血有些虧損,故而突然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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