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請隨小人來。”
安頓下來,簡單用了一頓晚飯,天已黑透,外面的喧譁聲漸漸停歇。
李廣成看了一眼天色,吩咐道:“伯嶽,你親自去一趟鎮北侯府,將這封密信送到鎮北侯的書房裡。”
“是,公子。”
伯嶽接過密信,回自己的屋子換了一身行頭,快速消失在了原地。
鎮北侯府燈火通明,明日鎮北侯府的主人——鎮北侯回府,下人們不敢有絲毫的憊懶,各司其職。
伯嶽像一片落葉輕飄飄地落在了鎮北侯府的房簷上,耳中傳來了下人們的閒談聲。
一刻鐘後,伯嶽認準了一個方向,靈活地在房簷上行走。
在府中巡邏的家丁並沒有察覺到伯嶽的靠近,鎮北侯的書房外,足有十幾個家丁守著。
伯嶽藉著燈籠的光暈,很快有了主意,書房的南邊有一扇窗欞。
百葉扇的窗欞,人是沒辦法進去的,但是一封信還是能送進去的。
書房是鎮北侯處理公務的地方,鎮北侯不在府上時,所有人都不得靠近書房,即使是後院的女眷。
伯嶽找準時機,藉助內力悄無聲息地將密信送到了書房內的書桌上。
世子交代的任務完成,伯嶽像一隻輕盈的雀鳥,飛躍上房簷,沿著房簷回到了連雲客棧。
“公子吩咐的事已辦妥。”
李廣成眼中帶了一絲讚賞,道:“嗯,你回去休息吧。”
正事做完,李廣成打發了伯嶽,進入了夢鄉。
辰時三刻,邵武一行人大搖大擺地騎著馬入城,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百姓們紛紛自覺避讓。
坐在二樓用茶的李廣成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沒想到鎮北侯手底下的人行事這麼高調、霸道。
隨即又想到京城中這樣的人家不在少數,宰相門前七品官,還真是精闢。
感慨完,李廣成慢悠悠地喝著茶,看著樓外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百姓。
“邵武見過夫人,夫人吩咐的事,小人都已經辦妥了。”邵武回府後的第一件事是向侯夫人覆命。
“這次怎麼比往常晚了一日才回,是不是路上出了什麼事?”
邵武恭敬回道:“天寒地凍路不好走,耽擱了些時間。”
侯夫人只是隨即問了一句,見邵武這麼說,她揮了揮手,邵武識趣地退下。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似乎帶著千軍萬馬的氣勢。
李廣成坐在靠窗的最佳位置,俯視下面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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