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柔府離京城實在太遠,即使張澤在京中留了人手,一來一回最快也需要大半個月。
張澤想了想,又給遠在荊州書院的先生陸宏去了信,還寫了一封信秘密送到了李簡手上。
另外一邊,李廣成扮成蔡典躺在床/上,對著自己的隨從整日都罵罵咧咧的。
“呸,呸呸!這麼喇嗓子的東西,還敢送到小爺跟前,你們真是越發膽大了,信不信本公子現在就發賣了你們!”
“公子息怒,不是小的們不盡心,是軍營裡就只有這些,沒有別的吃食了。”
李廣成霸道不講理的聲音響起,“哼!小兔崽子,還敢還嘴,去,你現在就給我去買一隻燒雞回來,不然你就不用回來了!”
賴俊楷這兩日沒有閒著,他派去打聽的人回來了,查到的情況和伯嶽說的大差不差。
別看賴俊楷這兩日沒有來看望李廣成,但是,他辦公的屋子離李廣成住的屋子近,李廣成做了什麼,他都不需要去瞧就能知曉。
“霸道、蠻橫、無理取鬧,這就是京城裡來的紈絝子弟,難怪會被蔡員外郎送到軍營裡來。
這樣的性子在京城肯定沒少惹禍,送到軍營裡磨一磨性子再好不過。”
摸清楚了李廣成的底細,確認他沒有問題後,賴俊楷就盤算著該怎麼挑撥離間了。
賴俊楷笑意吟吟,提著一個食盒,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誰呀?”
伯嶽剛捱了一頓臭罵,左臉上還被劃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外面有人敲門,他顧不上臉上的傷口,趕緊出來迎客。
“賴,賴大人,小人見過賴大人,賴大人裡面請。”
半躺在床上的李廣成好奇地往外探頭,只見一個微微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滿臉笑容,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李廣成收回了視線,壓根沒有要問好的意思。
賴俊楷像是沒有看出來李廣成眼底的倨傲、不屑。
笑意吟吟道:“蔡賢弟,你消消氣,氣大傷身吶,於你休養身子沒有益處。
你的隨從伯嶽與愚兄說,你是受了委屈,這才不得不到鎮北軍營裡歷練,真是苦了你了,蔡大人真是一個嚴父!
本來,愚兄第一日就該來看蔡賢弟你的,奈何愚兄公務纏身,實在抽不出身來。
軍中不比京城,日子十分清苦,愚兄料想蔡賢弟在軍中待的不習慣。
這不,愚兄特意讓人去買了連州城裡最好的燒雞、糕點送來慰勞慰勞賢弟。”
李廣成轉過頭來,臉上的神色比一開始好了許多,“你是?”
伯嶽忙介紹道:“公子,這位是賴俊楷,賴大人。”
李廣成邊說,眼睛邊死死地盯著賴俊楷,“原來是賴大人啊,你請坐,恕我不能起身向大人行禮了。”
賴俊楷笑著迎上李廣成看過來的打量的視線,“蔡賢弟,我這人一向是個熱心腸,最不喜拘束,賢弟有傷在身不必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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