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張清彤最喜歡和張澤這個弟弟鬥嘴,實際上卻也是最關心張澤的人。
想了想,張清彤去後廚親自熬了一碗銀耳雪梨百合羹。
張清彤將食盒遞給水榮,“將這碗羹湯端進去,讓他明日再忙活。”
“是,三小姐。”
張澤聽見屋外的說話聲,放下毛筆,走了出來,親自拿起水榮手裡的食盒。
笑著道:“三姐莫惱,我手頭的活已經忙完了,多謝三姐時時惦記著弟弟。”
張清彤輕吭一聲,“哼,今兒個早晨才說了你,你倒好轉頭就忘,真是讓人操心。”
“是是是,都是小弟的不是,這不是腦中有了一些好的想法,怕忘記了,就趕緊寫了下來。”
張清彤壓根受不了張澤撒嬌,“咳咳,行了,喝了羹湯就早點兒休息,公務是忙不完的。”
張澤見此,關切道:“三姐,外頭風大,你早些回去休息,彆著涼了。”
“好。”
張澤提出著食盒回屋,端溫熱的羹湯小口小口地喝著。
一下午的功夫沒有白費,一些想法和規矩都寫了下來。
他要再在安定縣待上幾日,切實深入地瞭解一下安定縣百姓的生活境況,好對症下藥。
張澤很忙,杜御更不敢休息,忙到天黑才回府。
“大人沒用晚飯?派下人送了晚飯嗎?”
“送了的,只是水榮說,大人正在忙,不喜被人打攪,妾身只得吩咐下人將飯菜在火上煨著。”
“那就好。”杜御鬆了一口氣,脫下厚重的官袍。
下人端上飯菜,夫妻二人安靜地吃著晚飯,偶爾說上幾句。
雲心柔見丈夫一臉疲憊,忙上前給杜御按摩肩膀,“夫君,妾身給你按按。”
杜御沒有矯情,輕輕閉上了雙眼,“有勞夫人了。”
雲心柔的手法很嫻熟,才按了一刻鐘,杜御便覺得沉重僵硬的肩膀鬆快了很多。
“夫人,辛苦了。”
雲心柔一邊輕柔地按著,一邊好奇地問道:“今日你與張大人說了什麼,急匆匆就去了衙門裡?”
“張大人早日練功,瞧見外頭雪花下得紛紛揚揚,問起了安定縣的雪約莫什麼時候能停的事。”
雲心柔隨意說道:“離春暖花開還有好長的一段時間呢,張大人肯定又有別的想法了。”
“夫人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張大人一向愛民如子,我見他聽到安定縣的雪還有一、兩個月才停,眉頭便皺了起來。”
“今日下午,水榮帶了一位公子上門,聽下人說,似乎是安定牧場秦掌櫃的小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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