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彤低聲同雲心柔道:“雲姐姐,生薑水確實能去除新鮮羊奶的羶味兒,而且生薑的價格會比鹽的價格要便宜不少。”
雲心柔笑著點了點頭,“正是這個道理,只是有的人不喜生薑的氣味兒,我們可以將這種奶茶作為其中一種特色。”
兩人嘀咕的聲音不算小,魏安、夏洄、鍾瀅兒都聽到了。
夏洄上前一步,“兩位主家,小人選用生薑水去除新鮮羊奶中的羊羶味兒確有想要節約成本的想法。
還有便是,冬日天寒,新鮮的羊奶亦是寒涼之物,生薑溫和、生熱。
新鮮的羊奶輔之以生薑能夠均衡羊奶的寒涼,使飲用之人身心溫暖。”
張清彤挑了挑眉,“夏洄,你懂藥理?”
“回主家,小人的祖父是一位赤腳大夫,小人自幼耳濡目染略懂些藥理。”
張清彤聞言眼睛一亮,略懂醫理,又有一身廚藝,這樣的人才不該埋沒,好在碰上了她。
張清彤指了指魏安旁邊的位置,“你可以留下了,就先站在魏安身側吧。”
門外的護衛見裡面的問話結束了,忙對面前明豔的婦人道:“你進去吧。”
婦人長相明豔,鳳眸一掃,滿是凌厲之色,尋常人瞧見了壓根不會再注意到的明豔的面容,而是攝於她的氣勢。
雲心柔、張清彤瞧見一步步向她們走來的婦人,互相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開口。
張清彤平靜的目光落在婦人身上,“先自報家門吧。”
“葉莓。”
“葉莓,你若成了奶茶鋪子的掌櫃,一日,鋪子裡一下子來了五位客人,他們衣著不凡,都想先買到一碗奶茶。
偏偏鋪子裡的奶茶原料只夠做出三碗奶茶了,你會怎麼做?”
“先與他們說明鋪子裡的原料只夠做三份奶茶,他們要是願意稍等一會兒,我可以即刻命人再去採買原料。
若他們仍堅持不肯讓步,我會將他們都請出去。”
張清彤挑了挑眉,繼續挖坑,“葉莓,你把他們的都請出去了,豈不是一下子就得罪了五位客人?
你別忘了他們五人都不是普通人,都有自己的能耐,要是他們對你的處理不忿,極有可能釀成很壞的後果。”
葉莓眼裡沒有絲毫退意和遲疑,“他們再如何也越不過官府,有知縣夫人撐腰,區區五人不必放在心上。”
“你倒是口齒伶俐,也擅長借勢。”雲心柔突然說道。
葉莓目光定定地落在雲心柔身上,“鹹奶茶人人都可以做,但是想要做成買賣,誰又能越得過官府呢?”
張清彤勾了勾嘴角,“嘖,野心不小,葉莓,你可以留下了,先站到旁邊吧。”
張清彤和雲心柔的好運似乎用光了,後面來的幾人沒一個能入她們兩人的眼。
“雲姐姐,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回府用了飯,下午再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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