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野葡萄並不是一個輕鬆的活計,天邊的日頭漸漸升起來。
林子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林子裡又熱又悶,外面的風很難吹進來,眾人身上的衣裳都溼透了。
最可惡的當屬隱藏在林子裡的蚊子們,它們尋著味兒靠近採摘葡萄的人們,在眾人沒有反應的情況下,在人們的手上、臉上叮了一個又一個包。
眾人顧著摘野葡萄,壓根沒有時間管這些蚊子。
一串串野葡萄放到了揹簍裡,漢子們背起滿滿一揹簍的野葡萄下山。
“再放三筐就滿了,我們一人再來一趟?”
“成啊。”
三人再次上山,然後背起滿滿一筐野葡萄下山。
最先下來的漢子抬起拉槓,“哎喲,怪沉的,我們三人可能推不動,再叫兩個人吧。”
“成,我去叫人。”
五人合力,一人在前面拉,剩下四人在後面和旁邊兩側推。
順著坡,五人晃悠悠下了山。
板車裡裝著野葡萄的竹筐也跟著一晃一晃的,在竹筐的最上面蓋了一層厚厚樹葉,以防太陽把野葡萄曬壞了。
“回來了。”
“嗯,阿婆,幫著我們一塊兒把野葡萄放到陶罐裡。”
幾個阿婆手腳麻利地從竹筐裡拿野葡萄,“你們五個先休息一會兒,喝口水。”
足足二里路,五個人把這麼重一車野葡萄推回來,著實不容易。
“成。”
五人沒有矯情,各自倒了一碗水咕嚕咕嚕喝起來。
就喝水這麼一會兒工夫,阿婆們已經把竹筐裡的野葡萄全都裝到了陶罐裡。
看著天邊漸漸升起來的日頭,“阿婆,我們走了。”
這回是空板車,五人輪流推著走,倒是輕鬆很多。
他們剛走到半道上就碰到了同樣推著板車下來的村裡人,“我們都快忙不過來了!”
眾人一開始採摘野葡萄沒什麼經驗,生怕自己摘到不熟的野葡萄,回頭被村長罵不說,還得把沒熟的野葡萄吃完。
故,每個人都很謹慎小心。
剪了一會兒,漸漸熟練起來,手上的速度不自覺加快。
一串串野葡萄被放到了竹筐裡,剪累了就原地坐下歇會兒,喝口水再繼續剪。
林子裡唯一不好的就是太悶,以及有蚊子,其他的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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