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已詐出了廖氏的奸/夫,你父親被害一事,應有那人的協助,他替廖氏偽造了你父親死亡的真相。”
黃裕更加糊塗了,“大,大人,我阿爹到底是怎麼死的?”
“等會兒你一道在公堂聽審,你父親因何而死,廖氏為何要殘忍殺害你父親都會有一個結果。”
“是,多謝大人為我阿爹主持公道。”黃裕聲音哽咽道。
張澤立即吩咐道:“帶上黃生的屍/體,帶上廖氏即刻回縣衙。”
林弘深等人按照張澤的吩咐,帶著黃生的屍/體,押著廖氏前往縣衙。
廖丹菊滿臉頹然無措,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直到現在依舊沒有弄清楚,張澤是怎麼知道她的情夫是霍正強。
明明,明明他們做的那麼隱秘,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就連隔壁的左鄰右舍,他們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妥,莫非是知府大人黃生的屍/身上的秘密?!
一想到是這個可能,她就越發氣自己為何不做得再隱秘些。
早知如此,她就該立即將黃生入殮。
還有黃裕,要不是他,早知如此,她最應該先處理了黃裕。
只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霍正強是山陰村人,自從他做了仵作後,大多時候是住在了離縣城不遠的義莊,方便知縣的召見。
霍正強是被林弘深親自清理出縣衙的,對霍正強還有一些印象。
張澤直接吩咐林弘深帶人先去義莊瞧瞧,不要打草驚蛇,必須抓活的。
“霍正強,是不是你夥同廖氏一同殺害了黃生?”
“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壓根不認識大人口中的‘廖氏’。”
立在一旁的黃裕看著立在公堂中央的高大背影,眼中的震驚完全掩蓋不住。
此人的背影很像昨夜自己見到的男人,知府大人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不認識?霍正強,你已年過三十,然,遲遲未娶妻生子,這是為何?”
霍正強絲毫不慌,開口解釋,“大人,您有所不知,幹仵/作這一行的煞氣很重,多是克妻克子,草民不想嚯嚯了好姑娘,就一直沒有娶妻。”
“嗤,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和廖氏都固執得很啊。”
“昨夜亥時,廖氏先用提前準備好的蒙/汗/藥迷暈了黃生,然後用鋒利的刀殺害了黃生。
她一共砍了黃生五刀,刀刀致命,每一刀都精準地落在了黃生的脖頸處。
黃生在昏迷中,一點兒掙扎都沒有就被砍死了。
緊接著,廖氏偷偷將你放了進來,你負責收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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