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沒有離開,他徑直來到錦繡滿堂雅間,桌上還擺著不少的殘羹剩飯。
“去把來喜和孫財喚來。”
齊斌認命地下樓喊來喜和孫財。
“來喜、孫財,你們還記得元雋大概是什麼時辰到迎風酒樓的嗎?”
孫財仔細回想著,“天剛黑,約莫戌時二刻。”
現在是夏日,天黑得晚,戌時二刻大概就是天黑的時候。
“孫財,迎風酒樓的雅間沒有專門的夥計伺候客人用飯?”
“是,三樓的雅間都由來喜一個人忙活,小人的酒樓剛開張沒多久,故,人手有些不夠。”孫財略微有些窘迫道。
齊斌突然道:“大人,這兒有一個腳印!”
張澤看向齊斌的方向,“將腳印拓印下來,帶回衙門裡。”
仔細在雅間裡找了一圈,沒有再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
張澤看向徐氏,“徐氏,還得請你回衙門一趟,做一份供詞。”
“是。”
徐氏的兒子和兒媳婦有些擔憂地看著徐氏,“娘,天晚了,我們與你一塊兒去衙門。”
徐氏沒有拒絕兒子、兒媳婦的孝心,“嗯。”
一眾人浩浩蕩蕩地回了府衙,“廖仵/作,元雋是怎麼死的?”
廖豪直接道:“元雋是摔死的。”
齊斌驚訝問道:“真是摔死的,不是中毒?”
“嗯,元雋生前喝了不少的酒,應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正說著呢,水榮走了進來。
“水榮,那人招了。”
張澤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淡淡開口,“說。”
“那人名叫胡三順,是胡掌櫃的隨從,這次是跟著胡掌櫃一同來參加美酒博覽會的。”
張澤問道:“胡掌櫃是平寧府人士?”
“是。胡掌櫃前不久與元雋結了仇,胡掌櫃便給了胡三順五十兩銀子,讓他找機會狠狠元雋教訓一通。”
齊斌好奇問道:“胡掌櫃與元雋結了什麼仇?”
“元雋看上了胡掌櫃小兒子的未過門的媳婦林氏,想納林氏過去。
但,林氏已與胡掌櫃小兒子定了親,就快要成親了,自然不敢悔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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