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五和劉淮受寵若驚,連連擺手,“大,大人不必如此麻煩,汪東興沒有那麼大的能耐再來害我們。”
“防人之心不可無,且,此案尚未查出真兇,保護你們的安全至關重要,你們不必推辭。”
“方才你們受驚不小,案子未水落石出前,你們就待在客棧裡好好休息。”
劉老五和劉淮都聽明白了張澤話裡的意思,“是,我們聽大人的。”
兩個護衛換了一身便裝,“走吧,我們一起離開。”
“大人,若那幾人真是汪東興僱的,這汪東興未免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張澤輕嘆一口氣,緩聲開口,“師爺,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壞種,我們不能按常理來定義他們。”
“大人說的在理,是下官著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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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林師爺和張澤議論的汪東興,此時正一臉憤怒地將一個茶盞砸向了地上跪著的一個隨從頭上。
“沒用的廢物,你說你有法子能讓玥兒對我傾心。
結果呢?我按著你說的做了,她還是對我愛搭不理。”
“公子息怒,梁老爺就梁小姐這麼一位千金,自然是如珠如寶的疼愛著。
先前公子您表現得太過熱切,梁小姐難免冷漠一些。
但,經過這些日子的努力,公子您沒發現梁小姐對您的態度已然好了不少。
梁小姐是閨秀,還未與您定親,自然不能表現得太過熱切。”
汪東興聞言,氣順了一些,他想要的女人就沒有得不到的。
唯獨梁玥,他把先前用在其他女人身上的法子都用了一遍,可梁玥對他還是愛搭不理,甚至斷然拒絕了汪家上門提親。
“本公子的耐心有限,你說到底還要多久玥兒才會應下親事?”
“公子別急,快了,現在梁老爺與梁小姐對您的態度都有所鬆動,相信要不了多久……最多半年,您一定能抱得美人歸。”
汪東興狠狠地捏住了吳朔的下巴,惡狠狠道:“吳朔,記住你說的話,要是半年還不能讓玥兒鬆口答應嫁給我,你就不必活著了。”
吳朔吃痛,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語氣恭敬道:“是,公子小人一定會再給公子想法子。”
水榮騎著快馬,兩日便到了西平縣城,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抓汪東興,而是在城裡逛了起來,向縣城裡的人打聽有關汪家,汪東興的事。
“小夥子,你聽我一句勸,別管汪家的閒事,尤其不能招惹汪三公子,他就是一個瘋子。”
水榮見此,立馬刨根問底,“大娘,你先別哭,汪東興欺負過你?!”
中年婦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帶著些恨意道:“不,沒有,是我苦命的女兒,汪東興就是個畜/牲,他命人打斷了我閨女的一條腿,就因為我閨女端了一碗豆花給梁小姐。”
水榮義憤填膺拍了一下桌子,“嘶~汪東興這麼可怕?令愛被汪東興打斷了腿,你們有沒有報官替令愛討回公道?”
中年婦人聞言,趕緊按住了水榮,“沒有,我們只是普通人家招惹不起汪家,若是得罪了汪家,只怕我們這一大家子都會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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