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玉閣的掌櫃被官差帶到衙門,前後一個時辰的時間,又被官差派馬車親自送回了澄玉閣的訊息,沒有瞞住京城裡做買賣的掌櫃們。
“當真?”
“千真萬確,小人瞧得真真的,那位藍掌櫃的背後不知是有什麼靠山。
小人打聽到京兆府的鄭大人已命官差將藍掌櫃押去了府衙,甚至還下令要杖打八十大板。
結果,才打了十板子,府衙裡就來了一位大人物。
然後,鄭大人就改了主意,不僅將藍掌櫃放了,還命官差將人送回了澄玉閣,就連在澄玉閣外看守的官差也一併撤了。”
袁掌櫃擔憂追問,“大人物?打聽到是誰了嗎?”
夥計搖了搖頭,“小人沒本事,沒有打聽到。”
袁掌櫃急了,囑咐道:“罷了,怪不得你。你看著店,我出去一趟。”
說罷,急匆匆就坐著馬車去見自己的靠山,不打聽清楚藍臻的底細,他心裡不安。
似袁掌櫃這般的人不少,他們都動用了自己的人脈,極力開始打聽藍臻的底細和靠山。
這一調查,就查了好久,始終沒有一個準信。
月攬樓的王掌櫃賠了夫人又折兵,得罪死了澄玉閣的藍掌櫃,自然沒辦法從澄玉閣買到任何一件玻璃器物。
藍臻可不是聖父,他一向奉行得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對於王掌櫃這種小人,能一次性收拾了,他絕不會留隱患。
月攬樓能在京城裡屹立多年,自然是因為王掌櫃尋了靠山。
但,王掌櫃的靠山哪裡比得上當今皇上,他只是一個連皇上面都見不著的落魄伯府的大管家。
“行了,你休要再打澄玉閣和藍臻的主意,他不是你、我能招惹得起的。”
王掌櫃憋屈極了,“劉管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伯爺若是出面,難道還對付不了他一個小小庶民?!”
“閉嘴!你的腦子是一團漿糊嘛。他藍臻要真是一個沒有靠山的小小庶民能讓京兆府衙門的鄭大人改了判不說,還命官差畢恭畢敬地送回了澄玉閣?!”
王掌櫃一時被問住了,“可,劉管家,藍臻背後的靠山到底是誰啊?”
“不清楚,我派了人去京兆府衙門裡問了,人家壓根不願意透露。
王坤,你要是還想做月攬樓的掌櫃,你就消停些,別找給伯府找事,不然,月攬樓的掌櫃你就不必做了,京城也不用待了。”
劉管事的話讓王掌櫃一瞬間就白了臉,他大半輩子都在京城,要真被攆出京城,家人裡該怎麼辦?
後果不是他能承受的,“劉管事,我得罪了藍臻,現在該怎麼辦才好?”
劉管事壓根不管其他,像打發叫花子一般,倨傲道:“你親自登門道歉,態度務必誠懇,一定讓他消了氣。”
王掌櫃垂下頭,斂去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他願意上門道歉,藍臻願意接受嗎?
他心裡沒底,早知如此,當初他就該更謹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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