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事知道這杯酒自己必須要喝,不喝就是不給藍臻面子。
劉管事笑著端起桌上的另外一盞葡萄酒,與藍臻碰了碰杯,“我敬藍掌櫃您一杯。”
玻璃盞碰撞的清脆聲響,使劉管事心尖一顫。
藍臻品味著葡萄酒的甘甜,劉管事卻一點兒味道都沒品嚐出來。
藍臻直接下逐客令,“劉管事,事情已解決,你請回吧。”
劉管事放下玻璃盞,朝藍臻拱了拱手,“藍掌櫃再會。”
劉管事出了澄玉閣,混沌的腦子才重新回神。
劉管事回了長平伯府,回去後的第一件事是召集京城各個鋪子的掌櫃,告誡所有人不要去招惹澄玉閣。
“劉管事,小人想去澄玉閣買些玻璃盞,不知還能不能去?”
劉管事視線立馬落在了說話的掌櫃臉上,帶著審視的意味,“你是怎麼想的,酒樓裡的酒盞不好用?”
“回劉管事,近些日子週記茶樓的掌櫃憑藉著換了一些澄玉閣的玻璃盞用來做茶盞,使得週記茶樓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小人便想著茶樓可以這麼辦,酒樓也可以,所以,才動了心思想去澄玉閣買些玻璃盞。”
“嗯,你的主意有可取之處。也罷,可以去澄玉閣買玻璃器具,但,我醜話說在前頭,千萬不要得罪了澄玉閣的掌櫃。
有道是買賣不成仁義在,價格若是談不攏,你的態度卻不能傲慢。”
“是,劉管事。”
得了劉管事的准許,那位掌櫃高興地應下,其餘掌櫃眼珠子轉了轉,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有福兄,慢行。”
柴有福笑著問道:“天水老弟,你這是有話與我說?”
“是啊,王坤在澄玉閣吃了好大一個虧,你怎麼也去澄玉閣湊熱鬧?”
柴有福長嘆一聲,慢悠悠道:“唉,天水老弟,不瞞你說,我管理的酒樓這幾個月生意比往年差了一截。
我要是還不找些別的法子,只怕生意會更差,屆時可就沒法子向劉管事、伯爺交代。
週記茶樓原先也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茶樓,周冰那老小子下血本從澄玉閣買了玻璃盞,又請了楊大儒親自坐鎮辦了一場詩會。
這可好了,一下子就盤活了整個週記茶樓。現在大半個京城,誰不知道週記茶樓啊。”
“這倒是,酒樓確實可以買一些玻璃器具。可惜了,我管理的是點心鋪子,一時想不到能去澄玉閣買些啥東西。”
柴有福笑著邀請,“天水老弟,你有空沒,要不現在陪我去一趟澄玉閣,給我掌掌眼?”
“好,走,我們一塊兒去。”
柴有福是真想去買玻璃盞,劉天水完全是想去瞧瞧傳聞中的澄玉閣長什麼樣,順道瞧瞧澄玉閣的藍掌櫃到底是何方神聖。
被劉天水惦記的藍臻輕輕搖晃著玻璃盞裡的葡萄酒,想著要不要藉此機會將葡萄酒的名氣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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