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花了大小個時辰,夥計又幫陸舟挑了四、五身衣裳。
陸舟看著這一堆新衣裳,皺眉從裡面挑出了三身,“這三身衣裳我要了,都給我包起來。”
夥計麻利將衣裳包好,跟隨陸舟下樓付錢。
陸舟肉疼地付了銀錢,心裡在滴血,他知道興繡坊的衣裳貴,但,沒想到這麼貴。
他新買的三身衣裳,最便宜的一身足足花了三十兩。
嘖,這些銀錢,若是靠著微薄的俸祿,只怕一年都買不起一身。
還好,張大人體恤他們,他跟著大人,這兩年多沒少賺銀錢。
翌日,陸舟臭著一張臉到衙門上值,齊斌見此,招呼都不想打了,只想離陸舟遠些。
陸舟臉上帶著危險的笑容,不緊不慢問道:“齊斌,你覺得我身上穿的這身衣裳如何?”
齊斌覷了一眼陸舟的神色,停住了腳步,強笑道:“咳咳,很不錯,你穿這身衣裳去赴宴特別合適。”
“你邀請了幾個人?”
齊斌比了一個手勢,“八個,加上我倆正好十個能湊一桌。”
“行。”
齊斌帶著陸舟來到明月樓,此時華燈初上,明月樓門前停了幾輛馬車,可見生意相當不錯。
明月樓的掌櫃瞧見齊斌和陸舟聯袂而來,笑著招待,“齊大人、陸大人,雅間已準備好,二位大人請隨我來。”
“有勞。”掌櫃的親自引著兩人來到三樓的雅間。
雅間裡已坐了八人,這八人都是府城裡數一數二的人物。
他們見齊斌和陸舟來了,趕緊起身向兩人行禮。
齊斌笑著擺手,“這裡不是衙門,諸位不必多禮,今日約幾位前來,是想著小聚一次。”
齊斌、陸舟隨意地落座,齊斌率先端起桌上的酒杯,“我和陸舟到晚了,先自罰一杯。”
挨著齊斌坐著的掌櫃率先反應過來,端起酒杯,一邊說,一邊跟著陪了一杯,“哎呀,齊大人言重了,您沒遲到,是我們早到了。”
其餘人自然是有樣學樣,雅間內的氛圍迅速抬升。
在座的八人都不知道齊斌邀他們來的目的,心裡都有些沒底。
只是,他們不是第一次與齊斌打交道,知曉齊斌是個藏不住事的。
無論多大的事,喝上幾杯酒,齊斌就能透露一二。
所以,幾人變著法子的讓齊斌和陸舟喝酒,齊斌來者不拒,笑著喝下一杯杯酒。
“嗝,不是我吹,我和你們說,張大人特別看重我,這不,又給我安排了一個活計若是幹好了,嘿嘿,沒準我就能更進一步了。”
“什麼事啊?齊大人您說出來,我們給你想想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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