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錢大人到了。”
“快請錢大人進來。”
張澤站起身,笑意盈盈道:“錢大人,快快請進,澤招待不周,您到府上時,外出公幹了,沒第一時間見到您。”
錢世民半點都不敢拿喬,同樣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
朝張澤拱手回禮,“張大人哪裡的話,您管理著偌大的源柔府,可謂是盡心盡責,老夫不及大人多矣。”
兩人互相寒暄了幾句,兩人的稱呼已經從客套的張大人、錢大人,變成了更為親切的錢世伯、子潤。
兩人分坐在茶几旁,“我泡茶的手藝尚可,世伯可莫要嫌棄,今日,我便以茶給您賠罪了。”
錢世民笑著擺手,“這話著實是見外了,老夫是真想嚐嚐子潤你泡的茶。”
茶壺裡的熱水已經煮沸,張澤熟練地洗著茶盞。
錢世民一眼就注意到了張澤熟練的泡茶技藝,以及張澤手上拿著的精巧異常的玻璃茶盞。
“子潤,此茶盞莫非是玻璃茶盞?”
張澤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興奮道:“哦?不想世伯您眼力如此了得,沒錯,這確實是一套玻璃茶盞。”
“源柔府能工巧匠不少,這玻璃茶盞也是匠人們琢磨出來的。
世伯識得此茶盞,莫非玻璃茶盞已賣到了京中?”
“是啊,年前京中新開了一家鋪子專門售賣各種玻璃器具,可謂是門庭若市,玻璃器具一經上架,不出幾日就會銷售一空。
饒是如此,還是有不少人趨之若鶩,京中之人,誰不以能買一隻玻璃器具為傲。”
張澤聽著錢世民的描述,嘴角忍不住上揚,他就知道藍臻是個有能耐的,把玻璃器具和砂糖交給他去賣,真是找對人了!
“原來玻璃器具的源頭是在源柔府,老夫這一趟真是來著了,等回京前,老夫定要帶幾套玻璃器具回去。”
“這有何難,您不僅可以買到心儀的玻璃器具,還可以將您的喜好告訴玻璃坊的匠人,讓他們幫您設計幾套最合您心意的玻璃器具。”
錢世民的眼睛亮了亮,“老夫這一趟真是趕巧嘍!”
說話的工夫,張澤的茶已經泡好了,上好的雀舌,散發出清新的茶香味兒。
錢世民端起茶盞,輕輕一嗅,“子潤,這是上等的雀舌吧?”
“世伯好眼力,這是雀舌,您快嚐嚐味道如何。”
錢世民端起茶盞,用茶蓋輕輕撥了撥浮起的雀舌,輕抿一口,一股獨屬於雀舌的清香溢滿整個口腔。
“只這一盞茶,足矣。”
“子潤,你哪裡是略懂泡茶,這一手泡茶的技藝,尋常人家學一輩子時間琢磨都琢磨不出來。”
張澤喝了一口茶,輕輕將茶盞放到桌上,“世伯過譽了,師父當年沒少讓我泡茶,久而久之技藝就精進了一些。”
“你與樂宜郡主可謂是天作之合,難怪榮王要將你和樂宜郡主的親事早早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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