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與王氏的關係極好,周氏和張五牛能成親,與張澤有關。
張五牛與張澤一向關係好,愛屋及烏,周氏自然就和三房走的近。
要不是張澤被皇上派到了源柔府任知府,王氏和張三牛都跟著去了源柔府,周氏恨不得日日找王氏聊天。
“三嫂,你們這個院子真好,花了不少心思佈置吧?”
王氏笑著道:“我可不懂這些,都是澤哥兒,還有府裡的下人佈置的。”
王氏趕緊囑咐,“你們剛來,若有不適應的,或者缺了什麼,只管來與我說。”
林氏笑著接話,“不缺,什麼都不缺,我們住的院子很好,三弟妹你撥去的丫頭很機靈,你是怎麼調教的,改明兒有空了和我說道說道。”
王氏輕搖團扇,“我哪懂這些,這都是府裡的管家調教的。”
小秦氏見幾位妯娌都吹捧著王氏,當即又不爽起來,抬眼掃視一圈,“三弟妹,澤哥兒都回來了,怎麼還不見三丫的人影?”
老秦氏實在是看不慣小秦氏,撇了撇嘴,皺眉道:“老大媳婦,三丫已改了名兒叫清彤,你這個做大伯母的這麼不上心,屬實是不應該。
彤丫頭估摸著還在鋪子裡盤賬,再過會兒就該回來了。”
“阿奶,我回來了!”
要不說人經不住唸叨,這不前腳小秦氏剛說了張清彤,後腳張清彤就回來了。
張清彤笑著和屋裡眾人見禮,“阿爺、阿奶,大伯、大伯母……”
“今兒個鋪子裡的事有些棘手,我費了好些功夫才處理好回來晚了,阿爺阿奶叔伯們莫要怪罪。
我給遠道而來的叔伯嬸孃們帶了些許禮物用來賠罪,還請叔伯嬸孃們莫要嫌棄。”
張清彤話音剛落,幾個丫鬟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我給叔伯嬸孃們準備了一身衣裳,給堂哥堂嫂堂弟們準備一些時新的小玩意兒,算做是我的賠禮。”
不得不說,張清彤不出手則已,一齣手,頓時驚住了在場眾人。
這份禮物不算輕,而且面面俱到,任是刻薄如小秦氏也不說不出難聽的話。
林氏看著托盤裡一身疊放整齊的蜜荷色衣裳,臉上的笑容再也止不住,“彤丫頭,你這份禮太重了。”
“不重,二伯孃您喜歡就好。”
莫氏笑著湊趣,“這衣裳真好看,沾彤丫頭你的光了,你四叔叩門得緊,可捨不得給我買這麼好的布料。”
張四牛漲紅了臉,羞惱道:“媳婦兒,這麼多人呢,你就不能給我留幾分面子。”
莫氏白了自家男人一眼,“我這人一向有什麼說什麼,都是一家人你什麼樣,誰不知道,我這一次真是來著了。”
“噗呲,四嫂真是促狹!”
老秦氏發話道:“行了,人都到齊了,有什麼話坐下邊吃邊聊。”
張家人丁興旺,一大家子人,擺了整整五桌才堪堪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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