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嬸子,你也扯了一把豆子回來?”
“可不是,葡萄地裡的豆子長得好。要我說還是知府大人厲害,竟然能想到在葡萄地裡種黃豆,這在先前我們哪裡敢想啊。”
年輕婦人接話道:“知府大人是文曲星下凡,自然懂得多。”
“娘,啥是文曲星能吃嗎?”
年輕婦人恨鐵不成鋼道:“吃!吃!吃!你整日就知道吃!看老孃不把你腿給打折了!”
“娘,你別打啊,說話就說話,我就那麼一問。”
小男孩邊說邊拔腿就跑,再不跑,老孃的大巴掌就要呼到臉上了。
……
“娘,這豆子不錯,一個個的都特別 壯實,要不我切幾小塊臘肉進去,放著一塊兒炒準能好吃。”
“臘肉?你倒是會想,就剩下那麼點兒臘肉,還得留著給客人吃,你撿幾個雞蛋混著炒就得了。”
年輕婦人臉上的沮喪一掃而空,和雞蛋放在一起炒也不錯,至少能嚐到點兒葷腥。
“爹、娘,葡萄地裡的枝條修剪得如何了?”
老頭夾了一筷子雞蛋炒黃豆,“再有兩三日就能修剪好。”
“炒黃豆,這菜好,可惜沒有酒,不然咱們爺幾個還可以喝上兩盅。”
老頭罵了一句,“臭小子!”
“老大,田地裡的苜蓿割得怎麼樣了?”
粗獷漢子一邊怕到,一邊含糊回道:“還剩下三畝多,最多再割兩日就能割完,剩下就是曬乾了。”
“大丫,你帶著家裡幾個小的曬苜蓿。”
“知道了,阿爺。”
老頭銳利的目光看向幾個孫子,“你們幾個小的別偷懶,要是被我發現偷懶,回頭讓你們爹打你們的屁/股!”
“爹,農官有沒有說修剪完葡萄枝條還要不要做其他的事?”
“暫時不用,修剪完葡萄枝條就得收田地裡的莊稼了。”
……
“大人,您來了,快坐。”
張澤關切問道:“耀祖,你這麼快就休息好了?”
“嗯,齊大人要請我喝好酒,嘿嘿,我一聽哪裡還忍得住,迫不及待就應下了。”
方伍和阿斯蘭要是在這兒肯定憋不住笑,“就你小子一杯倒的酒量,還敢在大人面前賣弄!”
“齊斌,大人說這壇酒是用西番的鎖鎖葡萄和咱們山上的野葡萄一塊兒釀出來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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