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一下子就歪了,“貴梅嫂子,你家鐵蛋準備送去哪兒學藝?”
貴梅嫂挺了挺胸脯,“城東的曾木匠手藝好,人也和善,我家那口子準備讓鐵蛋拜曾木匠為師。”
“曾木匠人是不錯,但,想要拜曾木匠為師,至少得花十幾兩銀子。
而且,拜師後頭三年鐵蛋不僅一文錢都拿不到,還得倒貼幾兩銀子,不然曾木匠可不會大方將自己的手藝傳給鐵蛋。”
另一個年輕些的婦人重重嘆了一口氣,“十幾兩銀子只夠拜師?!我家東拼西湊能湊夠七八兩就了不得了,看來我家栓子是拜不成師了。”
“我這兒還有一個去處,紅雲嫂子你要不要聽聽。”
被叫做紅雲嫂子的婦人立即看向了說話的婦人,“春喜妹子,你就別賣關子了,誰不知道你嫁的人家體面。
你家喬三可比我們強多了,是體面的官差,能打聽到的訊息又多。”
“是啊,咱們這條街的街坊誰不羨慕你嫁了一個好人家。”
貴梅嫂跟著附和,“你和喬三真是,那叫什麼郎才女貌!”
春喜被眾人恭維得很高興,輕咳一聲,“咳咳,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好,我家男人不過是在衙門裡混一口飯吃。
咱們閒話少敘,我家男人和我說,半月後,府城裡幾個鏢局興辦的武館要招收一批新弟子。
每人只需繳納五兩銀子,就能到武館裡學一年武功,至於這一年裡能學到多少,就看人的能耐了。
若是能被武館裡的師傅瞧上了,沒準還能成為鏢局的鏢師。”
貴梅嫂猶豫著開口,“鏢師……鏢師可不是那麼好當的,稍有不慎,客死異鄉都是尋常事。”
紅雲皺起眉頭,斟酌著開口,“春喜妹子,若是我家那小子去了武館學了一年武,沒學出個什麼名堂,不得武館裡的師傅看中,那五兩銀子豈不是打了水漂?”
“紅雲嫂子,即便是去了武館沒被武館的師傅看上,能學到個一招半式也是好的。
咱們府城裡的活計可不少,聽我家那口子說大人準備再修建一處酒坊、水泥坊。
新修建的酒坊、水泥坊都需要人,你家小子若是懂些拳腳,你說這不就比旁人強?”
春喜見幾人神色變來變去,忙叮囑道:“當然這事兒不保真,你們就當聽個樂子,可別到處宣揚,省的回頭我家那口子又說我?”
“放心吧春喜妹子,我們的嘴嚴得很,你和我們說的事,我們絕不往外說半個字。”
春喜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嗯,這就好,嫂子們慢慢琢磨,左右不急於一時,咱們去西市逛逛。”
“行啊。”
紅雲、貴梅幾人一邊走,一邊還在琢磨春喜方才說的訊息。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若是能花五兩銀子就讓自家兒孫學一門手藝,那是再好不過了。
就像春喜說的,哪怕是學點兒皮毛,出去找事做,也比什麼都不學強。
“當家的,今兒個喬三媳婦和我說幾個鏢局興辦的武館要招收弟子,一人只需五兩銀子就能在武館裡跟著武學師傅學一年武。
曾木匠那邊單是束脩就得十五兩,拜師後的還沒學成前每年至少還得花幾兩銀子孝敬曾木匠,不然曾木匠可不會把真本事交給鐵蛋。
”。幹計活的別找來回以可還濟不再,師鏢為能準沒,武年一學先,去館武到送蛋鐵把不要們我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