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榮適時從懷裡掏出十個銅板,“這是十文錢,還請駱村長收下。”
駱雨再次推託,“不必了,只是一些水,誰還沒有個出門討水的時候,你們不必如此客氣。”
“這”水榮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伍越搶先道:“公子,駱村長既然這麼說了,你就聽他的吧。
井溪村的村民們不喜歡被人打擾,我們現在就離開吧,免得給駱村長添麻煩。”
“……好吧,駱村長,這只是我的一點兒心意,你”
駱雨態度堅決道:“這位公子,你不必多說了,錢,我是不會收的。”
“伍越、其樂,我們走。”
三人將水囊別回腰間,轉身大步離開了駱雨的院子。
駱雨目送著三人騎著馬離開了井溪村,徹底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三人真是路過的,不是別有用心的人。”
“村長,那三個外鄉人走了?”
駱雨神色緩和不少,“走了,他們在我那裡討了一碗水就離開了。”
來打探訊息的漢子們聽駱雨這麼說,緊繃的神色和緩下來。
不怪他們這麼小心謹慎,實在是前幾日的事嚇到了他們。
到底村子裡進了陌生人,下午眾人幹活時都有些警惕,生怕中午進村討水喝的三人並沒有離開,而是躲在了某個角落偷偷觀察著他們。
眾人這般驚弓之鳥的狀態一首持續到了傍晚回家,家裡一切如常,所有人徹底放鬆下來。
井溪村的村民對外來的人這麼抗拒,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好在還留了西個護衛盯著,他們也從另外一條路繞了回來。
月色籠罩大地,忙碌了一天的村民們大多都躺在了床上休息。
村裡的燈火稀稀疏疏的亮著,偶爾傳來幾聲狗吠,還有男人、女人的說話聲。
“這麼聽著,他們似乎與別的村子的村民並無不同啊。”
“不對,一定有古怪,井溪村的婦人全身上下都用布包裹著身子一定有古怪。”
夜更深了,井溪村裡只剩下零星幾點燈火,水榮看時候差不多了,他給幾人做了一個手勢。
幾人會意,悄無聲息鋪散開,向著井溪村的方向前進。
月光撒落到地面上,映照出幾個人快速移動的身影。
水榮摸到了白日里招待他們的村長駱雨的家裡,他必須要親自探查一番。
駱雨家的院子的燈火己經滅了,水榮趴在了幾個房間的門口,他聽到了不止一個人的呼吸聲。
明明白日里,他只見到駱雨一人,此時,卻聽到每一個屋子裡都有好幾道呼吸聲,顯然駱雨家人丁興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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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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