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個時辰後,赫木炎洗漱妥當,換上了他現在最好的一身衣裳,徑首出了門。
“木三,你留在家中,替我守好院子,若我真被知府大人遷怒了,記得替我收/屍。
至於埋/屍的地方,就選一個有山有水的地方即可,我不想再回大月了,源柔府就挺好的。”
“老爺,你”
赫木炎一雙認真的眸子看向木三,“按我說的做。”
赫木炎現在身無分文,還欠了一屁股債,若再還不上債,再過些日子,現在他和木三住的院子也會被債主收走。
他一個人怎麼樣都可以,但,絕不能連累木三。
木三跟了他二十五年,前不久更是因為護著他,被山匪廢掉了一條腿。他欠他的很多,只希望木三能安度晚年。
因此,這次的機會,他必須抓住,無論付出怎麼樣的代價。
酒醒了赫木炎,不再是先前暴躁易怒的模樣。
赫木炎走在街上,有不少人都認出了他,眼神似有若無地打量著他。
他們的眼神很複雜,有人好奇,有人鄙夷,有人幸災樂禍……
赫木炎沒有停下來回看這些人,他像是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眼神,自顧自走著。
等赫木炎走出一段距離,看他的人確定他聽不到後,忍不住議論起來。
“赫木炎怎麼出來了?”
“嗤,肯定是沒銀子了。”
“何止是沒銀子啊,他還欠了不少外債,要是再還不上那些債,只怕要不了多久就得徹底滾出府城了。”
另一個人好奇問道:“外債?他還借了外債?”
“若是沒借外債,單憑他這一年闖出來的名聲,又何至於落地如今這般地步。”
“嗤,我最是看不上這種人,本事不大,偏偏還把自己當成一盤菜。”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不少人聽到是在說赫木炎,有更多的人加入進來。
“赫木炎這次是徹底翻不了身了。”
“他這一年可得罪了不少人,現在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時候,府城裡的那些商戶肯定不會放過他。”
有一些人聽了赫木炎的近遇,搖了搖頭,“可惜了,好不容易混出了點兒名堂,還沒徹底起來了,就要被人徹底摁下去。”
“大人,赫木炎多半是廢了。”
張澤饒有興致道:“多半?看來你還對他抱有一絲期待。”
“嗯。他一個無權無勢的外邦人,能在一年內在府城裡闖出幾分名聲,又怎麼可能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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