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妃,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悅起身,看著王太妃,平靜地開口。
“王寶喜的事,是皇上下的口諭,而且他夜闖深宮,本就是死罪,皇上念在太妃的顏面,所以才秘密處置了他。”
“可你現在非要鬧起來,是何意?”
“是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王太妃穢亂後宮,混淆皇室血脈?”
顧悅的話,讓王太妃瞬間臉色慘白。
說到底,有些事不能深究。
當年太后一手促成王太妃離京,也是覺得她年紀輕輕,沒必要在這深宮之中一日日地耗下去,但說到底,可沒人讓她去生孩子。
畢竟,就算是山高皇帝遠,那也改變不了她的身份。
而王太妃不感恩便罷了,養了個面首,生了孩子,卻恨不得昭告天下。
皇上不追究,太后當做沒看見,但是若是真的鬧起來,王太妃那就是死罪難逃。
“太妃娘娘,人總要有自知之明。”
顧悅見王太妃不說話,這才緩緩再次開口。
“王寶喜夜闖深宮的事,若是太妃知情,那太妃便是同罪,若是太妃不知情,那此事便是他自己主意,如今端看王太妃如何抉擇了。”
“王寶喜是義子。”王太妃掙扎了半晌,終究咬著牙說道,“太后娘娘倒是兒孫滿堂,難不成就讓旁人孤獨終老嗎?”
王太妃當然那不願意就這樣作罷,所以她只能將王寶喜說成是義子,那樣就不必牽扯自己。
而自己,又有了理由來問責。
“不過是個義子,竟然也敢冒充太妃的血脈在京城為非作歹。”顧悅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若是早知如此,就該早些杖斃,免得在外頭壞了太妃的名聲。”
“顧悅!”王太妃一聽顧悅這麼說,登時惱怒不已,咬著牙罵道,“你未免欺人太甚!你害死……”
“歲數也不小了,成日里還咋咋呼呼。”
沒等王太妃說完,太后將茶盞放在了桌子上,面無表情地開口。
“王寶喜的事到此為止,若是你想鬧,哀家就帶你去皇上面前好好鬧一鬧,只是後果……你自己能承擔嗎?”
王太妃面色猙獰,眼神里滿是對顧悅的恨意,可是她很清楚,若是再鬧下去,太后絕對會說到做到。
“來人,太妃身子不好,送回府裡好好養著。”
太后揮揮手,似乎對王太妃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另外,派人去太妃的封地,府裡的人全部發賣,一個不留。”
“太后!”王太妃聽到太后這麼說,好不容易平復的情緒再次崩潰,登時哭喊道,“封地是皇上賜下來的,太后你不能如此獨斷專行!”
她這些年經營的心血都在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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