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天真不懂事,或者是奢華鋪張,他們對我們的戒心就會越低,而你才能趁機渾水摸魚。”
“是。”盧松笑了,很是讚賞地看了羅明珠一眼,拍了拍楊燁的肩膀說道,“紈絝子弟,該怎麼耍,想來不用做兄長的教你了吧?”
盧松這話是說笑,畢竟在這幾人中,他的家境最為貧寒。
但是這相較於他們處出來的感情來說,早已經不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了。
“盧大哥你說的的確是好辦法,但是還是擔心你。”楊燁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只是撓了撓頭說道,“要不你多帶幾個人吧?”
這是已經認可他的決定了。
“你們人帶少了,也會引起懷疑。”
盧松暗中鬆了口氣,看向羅明珠說道,“我之所以說自己單獨離開,就是因為他們知道咱們是四個人來的,但是帶了多少人卻拿不準。”
“多次試探,未必不是在打探咱們的底細。”
“到時候,從咱們的人裡頭尋個人扮作我,左右他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模樣。”
“看來,這計劃你怕是早就琢磨出來了吧?”
羅明珠微微嘆了口氣,見盧松只笑不語,當下點了頭,只道,“萬事小心,要注意安全,若是有危險,先保命,其他的咱們容後再說。”
“郡主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咱們能做到是錦上添花,做不到,她也不會過多責難。”
“畢竟,她應該也知道這個地方只怕是龍潭虎穴。”
“皇上當初把這地方劃給郡主,到底是何意咱們尚且不多言,可若是你因此喪了命,那郡主必然會後悔當初的決定。”
“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讓郡主陷入那般自責之中,對嗎?”
就在盧松幾人商量進城之事的時候,陳鶴一已經徹底回過神來,雖然已經被衙役抓住,但也有些焦灼地連聲開口。
“霜兒,你誤會了!”
“祖父不是我殺的,我只是想要建功立業,然後風風光光回來娶你而已!”
因為說話太快,陳鶴一的舌頭上的傷再次掙開,不斷地開始流血,可他依舊掙扎著解釋,唯恐自己真的被下了大獄。
“我不想做你的家奴,你又不肯放了我,所以我才會選擇離開。”
“但是我離開陳家前還千方百計的把祖父帶出來,又怎麼可能轉眼間就害了他?”
“還請林大人明鑑!”
“林大人,他滿口謊言,先前就是我信了他所以才會被害成這般!”
肖茹霜抱著雙臂,很顯然壓根不打算再給陳鶴一機會。
“我看走了眼,吃虧那我也認了。”
“但是這個人犯了罪,別管他是不是家奴,都該被律法懲治!”
“肖二小姐如此大義,本官著實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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