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對不對?”
肖茹雪沒有說話。
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顧悅是個極其敏銳的人。
明明只是聽到了一些隻言片語,卻依舊能夠推測出事情大致的走向。
而剛剛站在她面前的姚青,都沒有察覺出半點不妥來。
這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過,顧悅這會已經走到了肖茹雪面前,彎下腰盯著她的眼睛,輕聲問道,“如果,我可以肯定地跟你說,這毒跟肖茹霜沒有關係……”
“你……還會在這裡一心求死麼?”
另一邊,盧松等到羅明珠他們徹底走遠,這才陪著一個一身青衣的男子露了面。
“你不跟他們一起進城,若是出了什麼事,怕是沒辦法跟郡主交代了。”
青衣男子轉頭看向盧松,淡淡地開口。
“不過,盧兄謊話連篇,還能面不改色心不跳,想來應該也能騙過郡主。”
“說起來,我都不知道你哪句可信,哪句不可信,畢竟,當初你可是出賣了陳莊和何營恩才有了今日的榮華富貴,想想都讓人心有餘悸。”
“那王公子以為如何?”
盧松微微揚眉,平靜地說道,“我把隨行的人都獻祭了,還不能證明我的誠意嗎?”
“若是我陪著他們進青州城,未必不能成事,王公子若是真的不能信我,那咱們就此分道揚鑣便是。”
“我盧松……也不是非你不可。”
這一路上,向他示好的人,可不止王家。
“我只是說說而已,盧兄怎麼還當真了?”
青衣男子是王家二房的王義,也是當初與王太妃他們走得最近的人。
自王太妃出事,他就一直在四處奔走,希望能有個迴旋的餘地,結果沒想到全都被掐死在了搖籃裡。
這讓他對顧悅恨之入骨。
所以,在得知盧松等人要來青州城的時候,他就主動找到了盧松。
說起來,沒有人知曉盧松與陳家老三還有何家那邊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只有一些小道傳聞,說盧松這人大義滅親,明明與他們關係那般親近,最後還投靠了顧悅,直接出賣了那二人,害得他們沒了命。
所以,王義瞧不上盧松,卻還想用他。
這就讓他在跟盧松的相處中,總是帶著幾分試探與彆扭。
“盧兄儘管放心,只要能助我成事,到時候我答應盧兄的定然也不會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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