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誤會了。”
蕭燼放下酒盞,俊俏的臉上浮起紅暈,語氣中也多了幾分認真。
“本王是真心實意要娶郡主,跟旁人無關,所以以後不要在郡主面前胡言亂語。”
說起來,還是他用了點小心思才讓顧悅同意婚事的。
如果在因為這些人亂說話導致小姑娘懷疑自己的真心,那他才真的無處說理。
“師母,既然師兄都這麼說了,那想來應該跟師母無關。”
阿又拍了拍秦氏的手背,隨後又給蕭燼倒了一杯酒,笑著開口。
“先前我還以為師兄要娶郡主是被逼無奈,現在知道師兄也是願意的,當真是讓人開心。”
“師兄,我之所以會對郡主那麼不敬,就是誤會了這些,現在都知道了以後,我發誓,以後絕對會把郡主當做嫂嫂敬重。”
說罷,阿又端起酒盞又喝了一杯酒。
蕭燼聽到阿又這麼說,臉上的表情也不似之前那般漠然,於是也將那杯酒喝了下去。
氣氛似乎好了很多。
只是,兩杯酒下去,蕭燼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突然眼前一黑,直接朝著地上倒了下去。
“師兄。”
阿又倒是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接住,隨後又叫了幾聲。
“師兄,醒醒,你怎麼了?”
蕭燼沒有半點回應。
“他沒事吧?”
秦氏這會也已經起身,看著阿又把人拖到床上去,有些擔心地問道,“才兩杯酒,他平日的酒量似乎沒那麼差吧?”
這個時候,秦氏還是有些擔心他們這些手段被蕭燼瞧出端倪來,所以才故意裝醉騙他們露出馬腳,所以說話也比較謹慎。
“要不找大夫過來看看,若是真的只是吃醉了酒,就讓他在這裡歇著。”
“師母,不用擔心。”
阿又看著躺在床上已經昏睡的蕭燼,似笑非笑地開口。
“這酒水可是我特製的,藥昏一頭牛都沒問題,所以方才讓他再多喝一杯不過是有意的。”
“你放心,現在你想如何待他都行。”
“待會他就會渾身燥熱,不過師母可要小心些,這藥性上來,怕是要折騰許久才能紓解。”
“我還真擔心師母這個小身板能不能受得住呢!”
說話間,阿又已經攬住了秦氏的脖子,捏著她的下巴笑道,“得償所願,師母日後可得好好謝謝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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