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這人瞧著道貌岸然,怎麼能做出這等混賬之事?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本是人生最為得意快活的時候,這人不僅對新婚夫人動手,還扔下和離書羞辱人家?
這羅氏未免也太能忍了!
陳家一屆寒門,當初娶羅氏的時候那聘禮可是勉勉強強才湊夠數的,不過後來還傳出來裡頭有不少東西都是以次充好而已。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陳家正是如日中天,自然也不會有人敢嚼舌根。
現在看來,只怕並非謠言。
“不過你們陳家也太噁心人了。”
顧悅晃了晃和離書,蹙眉道,“這和離書都已經經了官府,也就是說陳耀在還沒成親就已經打算和離了,結果你們陳家還霸佔人家的嫁妝?”
“怎麼……別人的東西放在你們那,還真以為成了你們自己的嗎?”
就在顧悅替羅明珠撐腰的時候,不遠處的拐角處停著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只是裡頭極盡奢華。
長公主慵懶地躺著,任由陳耀使出渾身解數伺候她,瞧著心情很是愉悅。
“瞧瞧,你那小媳婦兒可不是隻貓兒。”
等到陳耀替自己清理乾淨,長公主才捏住他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開口。
“張牙舞爪的,還會找人幫忙,這樣的人兒竟然能忍氣吞聲跟著你,你也捨得?”
“雀奴心中只有長公主一人。”
陳耀壓根不在意外頭的動靜,只是依戀地湊到長公主身邊,輕聲開口。
“長公主若是懷疑雀奴的真心,雀奴會難過的。”
“若只是想瞧個熱鬧,這會也看得差不多了,不如雀奴陪長公主去用膳?”
“你以為本宮是來瞧熱鬧的?”
長公主推開陳耀的頭,嗤笑一聲,掀開車簾一角,看著陳鶴安說道,“你替本宮選的人在那,若是萬一被顧悅傷了,豈不是前功盡棄?”
妙智說了,顧瑀的屍體存不了太久,所以她沒有時間再重新挑選替代之人了。
“長公主說的是。”陳耀連忙應道,“不過皇上願意封他為官也挺好,等到太子殿下選擇這具身子,到時候定然能大展拳腳,定然比陳鶴安要強得多。”
他素來瞧不上自己這個兒子,一直認為他資質平平,絕對是因為身上有商戶之女血脈的緣故。
只是,能讓陳鶴安親近自己來噁心羅明珠,他很是樂意。
“這個時候,你如果出現,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長公主的目光落在顧悅的身上,微微揚眉說道,“顧悅從來都不是多管閒事的人,怎麼獨獨對你這位夫人這麼上心呢?”
“想來也是為了拿回那些欠債吧?”
陳耀對外頭的事並不感興趣,而且還有些緊張,唯恐長公主會把他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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