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也許只是一時沒有想開,祖父,我可以去跟二叔談一談,若是他真的想做家主,我可以不跟他爭的。”
“鶴一,這家主只能是你,陳家若是交到陳耀手裡,那才徹底完了。”
陳勳冷聲開口。
“此事,你不必多問,今日的事也不必放在心上,我現在就進宮。”
“皇上雖然多疑,但也念舊情,不會不見我的。”
“有祖父在,會替你掃除一切障礙。”
哪怕,是親手弄死自己的兒子。
只可惜,沒等陳勳出門,新的聖旨已經到了陳家門口。
當聽到聖上斥責陳鶴一和陳鶴安品行不端,不堪大用的口諭時,陳勳終究還是沒能撐住,一個踉蹌之後,面如死灰地癱倒在地。
只是,等他再醒來的時候,竟是嘴歪眼斜,口水直流,話都說不清楚了。
陳鶴一頓時臉黑如墨。
祖父這……分明是中風癱瘓了!
而另一邊,顧觀在被長公主那般嘲諷的情況下,沒有半點不耐,反倒是一五一十地解釋了自己的優勢。
甚至還許諾,日後登上皇位以後,可以唯長公主馬首是瞻。
長公主雖然動心了,但是並沒有立刻給出答案,只說自己要考慮考慮。
而顧觀沒有強求,反倒是乖順地應了,隨後就離開了馬車。
只是等到再回到自己馬車裡的時候,顧觀還是沉了臉,半晌之後才吩咐去書院。
等到素冬得到訊息出來,就看到顧觀坐在茶樓裡一臉失落。
“六皇子這是怎麼了?”素冬臉上帶了幾分擔憂,快步走到他對面坐了下來,蹙眉問道,“可是有人欺負六皇子?”
“素冬,父皇給我指婚了。”
顧觀嘆了口氣,抬眸看著素冬說道,“可我知道,我心裡頭只有你一人,卻又不能抗旨……”
“素冬,是我對不住你……”
“六皇子這是何意?”
素冬一臉不解,似乎十分無辜。
“你我不只是朋友嗎?”
“怎麼聽六皇子的意思,本來還打算娶我的?”
“這可不行!”
“六皇子莫要忘了,我不過是個丫頭出身,郡主雖然厭惡我,放了我自由身,可到底出身卑微,哪裡能配得上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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