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柳方很快帶著顧觀和柳新到了花廳。
“原來姐姐也在。”瞧見顧悅,顧觀立刻眸光發亮,笑容滿面地說道,“原來,姐姐跟婉歆小姐的關係如此親密。”
“三叔三嬸不在府上,你突然造訪,她一個雲英未嫁的姑娘如何能出面見你?”
顧悅掃了顧觀一眼,淡淡地開口。
“不知六皇子今日來所謂何事?”
顧觀看了一眼屏風後影影綽綽的人影,知道楊婉歆就坐在後頭,當下連忙朝著屏風躬身行禮。
“聖旨一事,我也是十分詫異,所以特意上門來跟楊小姐解釋一二。”
“此事並非我所願,若是讓楊小姐為難,還請楊小姐原諒則個。”
“六皇子也不知道自己會被賜婚嗎?”
楊婉歆輕柔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嬌憨與天真。
“姐姐,我就說六皇子也不知情,看來先前都是我們誤會了,對不起啊,六皇子。”
“聖旨剛下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跟陳家一樣瞧中了楊家的家世,心裡頭很是難過生氣,但是現在六皇子已經解釋了,那我就相信你。”
顧悅側眸看了一眼屏風後,卻發現楊婉歆正對著她眨了眨眼睛,分明是有意為之。
“既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多謝楊小姐體諒。”顧觀連忙拍了拍心口,一副鬆口氣的模樣,隨後又笑著看向顧悅,問道,“姐姐可還記得柳管家?”
柳新連忙上前一步,跪在地上朝著顧悅磕頭道,“奴才見過郡主。”
“六皇弟這是何意?”
顧悅掃了一眼顧觀,冷聲開口。
“當初柳新在郡主府大小也是個管事,既然犯了錯被我趕了出去,那就代表他已經被我厭棄。”
“你把人留在身邊,還帶過來,是要替他找我的麻煩,還是有意想要落我的顏面?”
另一邊,陳鶴一被陳耀派人關在了陳勳的院子裡,美名其曰讓他好好照顧自己的祖父。
“父親。”
陳鶴安不知為何,總感覺非常疲憊,但還是硬撐著開口。
“兄長他沒做錯什麼,就這麼關著他,萬一傳出去,只怕會讓人多嘴。”
雖然陳鶴一平日跟自己也不對付,但是這個時候把人禁足在已經中風的祖父身邊,無異於宣告他在家族中再無利用價值。
只怕那些人都得趁機踩陳鶴一一腳。
陳鶴安有些於心不忍,又想起羅明珠走的決絕,只覺得更加不是滋味。
明明先前他們一直都過得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父親,現在陳家已經在你手裡了,你能不能去找找母親,把她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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