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呢？”
肖元還是很器重肖茹雪的，當下點點頭，又問道，“茹雪，你知道咱們肖家，男丁不旺，而且你弟弟的身子孱弱，不堪大用。”
“祖父若不為你們籌謀，只怕將來京城再無肖家立足之地。”
“現在若是走錯一步，到時候咱們怕是再無翻身的可能。”
“其實，我更鐘意那位四皇子顧承。”
肖茹雪當然知道祖父這是故意賣慘給她看，但是她也有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自然也會利用肖家為自己謀算。
“祖父難道沒有發現，四皇子這個人幾乎甚少出現在世人眼中，甚至說，連皇上都甚少提及。”
“而且，我聽聞，當初六皇子來京城，想從牢裡頭撈人，還是打著四皇子的名號。”
“祖父對此人可有所瞭解？”
“四皇子……”
肖元沉思了半晌，若有所思地開口。
“當初在太學，四皇子的學業也是不上不下，並不出彩，但也不會差到讓太傅不喜。”
“而且，他的確一直都比較安靜，喜歡獨來獨往。”
“只是後來太子在朝堂上聲勢越來越大，他似乎就更加銷聲匿跡，甚至自請離京，當時老夫只以為此子志不在此。”
“現在看來，也許是有意藏拙？”
“祖父，如果一個人志不在此，又怎麼可能廣交朋友？”
肖茹雪搖搖頭，意有所指地問道，“而且，祖父覺得，這些皇子真的有人甘於屈居人下？”
“他雖然人不在京城，可這些年京城的傳聞裡，大都是四皇子宅心仁厚，做了那些救民的好事，若是沒有人故意宣揚，怎麼可能人盡皆知？”
就在肖茹雪跟肖元打算另擇明主的時候，陳鶴一到底還是讓人故意把顧觀的事透漏給了素冬。
只不過，巧合的是，素冬知曉此事之後沒多久，就見到了顧悅。
書院的孩子出了事，顧悅自然也派人通知了素冬。
“顧觀想娶肖茹雪，我看，怕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顧悅聽完素冬說的訊息，當下嗤笑一聲說道，“肖茹雪不會那麼輕易被他騙的，那個姑娘……對自己想要的可是門清兒。”
說起來，如果不是她先前跟雲擎鬧得那麼難看，她還真有些欣賞她。
好像除了聽不懂人話，對自己想要的，那是勢在必得。
不過，說是聽不懂，更像是，她願意聽懂自己想聽的，不想聽的，就裝作聽不懂而已。
“六皇子也真是挺沒用的。”
素冬忍不住嘟囔道，“總以為自己得到了很多人的芳心，實際上都是騙他的而已。”
“若是他日知道真相，怕是要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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