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您真的聽不慣，那您出來罵老奴，可好？”
“李公公對皇上當真是忠心耿耿。”
顧悅側眸看了李公公一眼，淡淡地開口。
“不過，公公在我面前，大可有話直說，沒必要如此拐彎抹角。”
“不知道皇上召我進宮，所為何事？”
“郡主，這……老奴還真不知情。”
李公公面樓難色。
他倒是想跟顧悅說些什麼，但是事實上，他壓根不知道皇上跟陳小雨之間到底說了什麼，他總不能瞎編亂造不是……
“皇上見了欽天監那位神女，然後就要召見郡主。”
“好，我知道了。”
顧悅見李公公似乎是真的不知情，當下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言。
等到進了御書房，顧悅發現皇上正在劇烈的咳嗽，臉色比之前更為蒼白。
“舅舅。”
顧悅行禮，面上到底多了幾分擔心。
“若是舅舅需要，悅然可以再以心頭血為舅舅解毒。”
她沒有隱瞞，自己已經知曉皇上中毒的事。
“舅舅應該知道，我自中毒之後便一直與這毒相伴相生，如今看到舅舅這般，便猜到了幾分。”
“雖然現在的血作為藥引，可能不如之前有效，但總好過舅舅這般痛楚。”
“不必了，悅兒。”
聽到顧悅這麼說，皇上難得面色溫和地擺了擺手。
“來人，賜座。”
李公公聽到皇上的聲音，連忙讓人給顧悅搬了椅子，隨後才再次退了出去。
“悅兒，坐。”
皇上待顧悅落座，這才緩緩開口。
“悅兒，舅舅不瞞你，當初毒雖然解了，可到底是傷了身子，如今也不過強弩之末。”
“你母親……長公主也正是瞧出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坐不住了，但是當年朕答應過先帝，絕不會對她動手，所以，悅兒，你莫要怪舅舅。”
“舅舅對悅然，一直很好。”
顧悅倒是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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