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我還沒來得及教你,還沒有發揮我的作用你就學會了,東君心想,誰讓你進步神速,我也不好隨便插手嘛。
“你記錯了吧?你的劍法不是我一招一式教的?”東君隻字不提道法的事。“你的靈植是不是我帶你去找的?你那時也只在六殿呆了很短的時間,只是你雖然年幼但進步神速,學東西快些而已。”
“但我很認真的教導你一招一式,你都忘記了?”東君一本正經胡謅,真假摻半。
“是……”元仕有點恍惚,可是他記得,他已經學完了基礎劍術,師傅才把他拎回神劍峰教導的啊。
但他以前不是學習就是閉關,對時間概念又很模糊,他開始懷疑自己不是在六殿呆了一年半,而是隻呆了半年?
那他真的很天才嗎?半年就學會了基礎劍術?不對啊!
不對勁啊師父!師父你又騙我!
元仕恍然大悟,但是為時已晚,碰巧有人觸發了禁制,東君眼疾手快把人放了進來,是一位陌生仙子。
“何人?何事?”東君懶洋洋地問。
春榮真人今日無事,逛逛就到了弟子園,想想不如來檢查安意幾個的進度,但是一開門是一位年輕仙人和一隻木偶,她看見了玲瓏珠和水鏡,水鏡裡安意幾個正在努力闖關。
“可是東君上人?”春榮行禮,“晚輩春榮,是安師妹幾位的講師。”
“安師妹?”東君看了她一眼。
“我曾與飛羽上人同班,也算熟識,厚臉皮自稱幾位小友師姐,上人見笑了。”
哦?東君撇了眼元仕,元仕很懵,搖搖頭表示不認識。
春榮注意到木偶人動了,“這位……道友是?”
東君忽然很熱情地介紹,“啊,春榮是吧,好像聽元仕提起過,”他拍拍腿,“他啊,他是我出門碰巧救下來的修士,叫……叫石緣!”
元仕震驚,但是春榮就在面前,他無法反駁。
“這個人夠幸運的,我正巧路過,發現他的分魂就附在一塊納魂石上,若不是我好奇湊上去瞧瞧,估計沒多久就消散了。”
春榮有點不明白為什麼東君會和她說這麼多,但是東君上人說元仕提起過她,她很高興,對著元仕又行了一禮“原來是石上人。”
東君心情很好,和春榮真人聊了聊安意幾個,又誇讚春榮修為不錯,春榮真人受寵若驚。
只有元仕,一個沒攔住,元仕就變成石緣了。
看安意幾個正在玲瓏珠裡努力,她跟東君上人誇了又誇,“安師妹和兩位師弟真的很勤奮,我有個學草木常識的小玩意兒給他們做訓練用,短短幾個月,她們就已經熟識了其中的內容,”她笑著稱讚,“不僅如此,安師妹似乎對草木的親和力頗高,之前課上種的低階草木,她都養得很好,上人果真慧眼識珠。”
東君心想不過是運氣好,但面上不顯,高冷地點點頭。
春榮本來也沒什麼其他事,喝了杯茶就告辭了。
“師父!”元仕有些氣惱,但東君非常淡定,“所以師父是想讓我給幾位師弟師妹啟蒙?”
東君掏出摺扇,扇啊扇,“對啊。”
對什麼啊?!“師父,我現在沒有肉身,怎麼指導幾位師弟師妹?”元仕很無奈。
東君表示他想太多了,“你只是沒了肉身,別忘了你可是進步神速的出竅境仙人,指導初期的修煉足夠了,再說了,”他轉向元仕,“我只是閉個小關,很快就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