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這些花,說不準蕭大哥有辦法帶走,我們真的要送人嗎?”柴錦森停下來,把東西放在路邊,擦了擦汗。
安意嘴上說著帶不走送人,但是實際上是想給小夥伴們留個紀念。
“搬都搬出來了,”安意也停下來歇了口氣,“不知道她們能不能坐船去搖光島啊。”
“坐船好久!”劉峻鋒也搬了兩盆小的,他蹲在花盆邊上,看那明黃色的花含苞待放,“師姐也給我種一棵玉璣吧!我好喜歡這個顏色!”
安意胡亂點點頭,“回去有種子我就給你種!”
遠遠的好像有人過來了。
“安意!錦森!小鋒!”
“星星!”劉峻鋒一蹦老遠,“是星星!”
安意和柴錦森也站起來,揮揮手。
臧雲星跑近了,發現她們幾個搬著安意的寶貝花,“平日裡多看一眼都不許,今天怎麼搬出來了?”
劉峻鋒把種著玉璣的花盆塞進了臧雲星的懷裡,“師姐說送給你們了。”
“這麼大方?”臧雲星看著懷裡要開的玉璣,“很反常啊!”
“好好養!”安意撇撇嘴,“三天澆一次靈露,不能澆太多,會死掉的。”
“好好好,一定好好養。”臧雲星眼饞這些靈草很久了,雖然是低階靈植,但是對他們來說很難養活,偏偏安意種一棵活一棵。
“半個月放一點低階靈土進去。”對這些要開的花草,安意還是有些戀戀不捨。
臧雲星看著地上另外五盆花,“話說為什麼突然就送我們了?”
“因為,”說著劉峻鋒就要哭了,“我們要走了,師父說,我們再也不回來了。”
?臧雲星大驚,“不回來了?你們要去哪裡?很遠嗎?要去別的地方嗎?不在宗裡了嗎?”
“回搖光島罷了。這個……等會兒再一起說吧,我們先去找丹琳她們去吧。”
“所以這是臨別禮物了嗎?”臧雲星只覺得花盆有些燙手。“先去找燕冰吧!他這會兒一定在院子裡。”
幾人繼續趕路。
話說燕冰。
自從被禁了足,燕冰就像霜打的茄子,蔫蔫的,尤其是和樂熾的爭執牽連到了安意幾個,他心裡很不好意思。
但是他是不會低頭的!
作為交換弟子的頭名天才(自封),他是不會向樂熾這個本地天才低頭的!
樂熾原本還是很想交到外宗的朋友的,但他作為碧瓊新一代的翹楚(自封),自測出來單火靈根,就一直把成為同輩第一作為目標,平日裡傲嬌的很,事事爭第一不說,還很是小心眼兒,有人得罪了他他就要報復回去,儘管是一些很小的事,只要他能,他就一定較著勁兒,想方設法出口氣,一點也忍不了,他爹他娘嚴厲教育過他,但他陽奉陰違。
一開始還是相安無事的,樂熾從小就勤奮,天賦又高,在啟蒙班的時候就格外認真,進了低階班更是很快就引靈入體,入了道,學什麼都很快,無論是外宗弟子還是本宗弟子,他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燕冰則是單冰靈根,根值還相當高,同樣的燕冰從小就認為自己一定會成為同代裡最偉大的、無法被人超越的仙人,包括他的變異靈根,都是沒有人能超越的存在,在家裡所有師祖師叔、師姐師兄們都說他是同輩天賦第一,直到他來到了碧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