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間炸燬的殿宇和髒亂的演武場就恢復了整潔乾淨。
元仕沒脾氣,給師弟師妹們簡單清理了一下。
“不行,這裡環境不夠美!”東君突然又說到,“我們去月遙峰最好!月亮初升起來……”
“不行!”元仕無情打斷,“月遙峰是我的地盤,別去霍霍我的小樹。”
東君摸了摸鼻子,“那去神劍峰頂總行了吧……”
“走吧!”元仕作勢要拉著安意幾個離開。
“明日日出時……”東君補上。
元仕的木頭拳頭捏的吱吱作響,東君拿出來自己的笛子,轉了轉,“太陽昇起時才氣勢恢宏……你們說對吧!”
他看向安意幾個,安意幾個根本沒見過舞劍,只能沉默以對。
“啊哈哈,啊哈哈”東君乾笑兩聲,元仕已經放棄去聽東君在說什麼了,轉身準備檢視一下丹房。
“記得給靈石!”他怒氣衝衝的扔下一句話給東君,東君飛到殿前的竹子頂端,“別生氣嘛,什麼時候心眼兒這麼小了?我給你們吹個定神的曲子,來來來。”
安意乾脆拉著兩個師弟坐下,長長舒了口氣。
幹了好多事,什麼也沒幹成,好累,歇歇。
柴錦森扶著腦袋沉思,小峰抓耳撓腮,小聲道:“我餓了……”
安意正想起身找蕭少謹來,忽然笛聲響起,風吹著旋兒帶來了莫名的安寧,安意幾個都愣住了,忘記了剛剛要做什麼事情。
笛聲悠揚婉轉,好像要人忘掉不開心,竹葉簌簌作響,也隨風飄轉起來。
東君就立在竹端,斂目吹笛,和剛剛嬉皮笑臉的樣子判若兩人。
元仕抬頭,東君青色的衣袍融進了竹林裡,漸漸的甚至聽不到笛聲,只覺得自己仿若在竹林中品茗,陽光透過竹葉縫隙,在矮桌上留下斑駁光影,茶香嫋嫋,沁人心脾。
師父雖然不靠譜,但這笛子,確實吹得出神入化。
安意幾個已經痴了,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笛音漸歇,萬籟俱靜。
“師父,”元仕走向已經睡著歪在石板上的安意幾個“師妹師弟們還小,還是輕些折騰吧!”
東君飄下來,“知道了,老婆婆!”他把笛子收起來。
元仕又想起來一件事,“師父,你把師妹師弟們的弟子份例交給我吧,省的又忘了!”他記得安意幾個搬家,還是用的蕭少謹的納物袋,“他們連個儲物器具都沒有,走出門說是您的弟子,誰信?”拎起來拍打拍打劉峻鋒衣上的褶皺,“就連弟子服都是宗裡發普通弟子服飾,師父,神劍峰什麼時候這麼窮了?”
東君一拍腦門,“我走之前沒給他們嗎?”趕緊去戒指裡翻找,又找了身上的玉佩,還有香囊,終於在角落裡翻到了最初在四殿領到的真傳弟子份例。
他想起來了,當時怕他們幾個弄丟,只給了能用的,誰知道為了元仕的事在外面耽擱了那麼長時間。
他掏吧掏吧,拿了些其他東西出來,又裝了一堆靈石,一起塞進了儲物戒指裡,“你的肉身和東西都損壞了,為師這裡低階的東西不多,你勉強用著吧,缺的自己去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