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星怕是一時半會出不來了,我能不生氣?”樂熾放開腳,狠狠一拳打在了木樁上,“這幫孫子,就知道玩陰的!”
院門被輕輕推開,裴丹琳拎著小藥箱進了院子。
“怎麼樣?”樂熾衝到裴丹琳的面前,“他們沒事吧?”
裴丹琳面上有些凝重,輕輕搖了搖頭,把藥箱放在石桌上,雙手撐著桌面,凝重開口。
“不太好,有一人腿骨都穿透了,還有兩人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傷,鑑定過了,都是雲星的法術造成的傷害。”
“太叔呢?太叔怎麼樣?”
裴丹琳神色更凝重,“太叔只有擦傷。”
“這就是個陰謀!”樂熾急躁地來回踱步。
新弟子小比,是團體賽,一組三到六人,共三輪,他們已經組好了六人組,每日勤加練習,馬上就要到第一輪考評了,臧雲星和太叔雅坤卻在這個時候,在練武場和人起來衝突,還用法術傷了人。
如果臧雲星真的被判定為故意傷人,那他可能會被處罰禁閉,甚至比照著受傷的人,他也要被處罰挨一遍相同的傷。
第一輪考評之後緊接著就是第二輪考評,日子離得這麼近,就算有靈藥,也不能完全醫治好,臧雲星是他們幾人裡道法學的快的,也是用的最熟練的人,第二輪考評非常需要他,可如果他傷還未養好,一定會很影響他實力的發揮。
臧雲星和太叔雅坤只是在練武場練習法術,和那些人平日裡也沒有往來,怎麼會無緣無故起衝突。
雙方都受傷也就罷了,現在瞧著分明,對面重傷了,雲星和太叔什麼傷都沒受,可卻要攤上事了。
裴丹琳平日裡和六殿的各位丹師走的近,有時間就在丹房裡幫忙,今日她也是在丹房,聽聞臧雲星傷人,傷得很重,她跟著去處理傷患的真人一起到了衝突現場。
練武場里人多眼雜,亂糟糟的,只在四周有值守的高階弟子,並兩位真人,日常受傷也是有的,可今日,那幾人咬定了臧雲星就是故意對著他們放招。
就是為了不讓他們參加弟子小比!
她悄悄攥著留影石,在旁邊仔細看了一遍衝突現場,周圍的痕跡儲存的還算完整,臧雲星被兩位值守的高階弟子控制在了一旁,臉上的怒色難消,太叔雅坤也是皺著眉咬著牙的樣子,那幾個受傷的弟子在另一旁不停嚎叫,求師長做主,求公道。
血噴的到處都是,看著現場,確實像說那麼一回事。
尤其是臧雲星和太叔雅坤的狀態,有些暴躁。
臧雲星平日裡也是咋咋呼呼的,情緒上頭雖然意外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太叔雅坤是什麼人?太叔雅坤平日裡多冷淡的一個人,多看別人一眼都是浪費他的精力,天天冷著一張臉,情緒也是淡淡的,除了說到修煉、進階,其餘時間情緒波動都不大。
他們幾個人相處了幾個月,太叔的狀態明顯不對勁。
到底發生了什麼?
“藺彥昌那些人,為了爭這個第一,做的事未免有些太噁心了。”連竹青把最近頻繁打探訊息的那些人在心裡篩了一遍,尤其是和臧雲星相關的人。
“呵,他們怎麼就能篤定,沒了我們,他們就是第一了?”
燕冰心裡也窩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