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你不必,也不能知道,”臧真人看著他,“你只要記得現在不能輕舉妄動,更不能打草驚蛇,剩下的事有爹孃來做,記住了嗎?”
臧雲星看著嚴肅異常的爹爹,愣愣地點了點頭。
心頭有些沉重。
那邊二長老打贏了三長老,送走了臧真人父子,就親自去抓了今天受傷的那幾個“苦主”。
為首的弟子拖著傷腿,哪怕敷了靈藥,還隱約能聞見血腥味,皮肉倒是好癒合,可骨頭沒那麼容易長,他這傷得扒開皮肉給骨頭填藥,反覆幾次才能徹底治好。
幾人跪在堂下,二長老坐在上面一言不發,空氣冷的要凝結成冰霜,三人瑟瑟發抖。
二長老看著臺階下動也不敢動的幾個小弟子,心裡冷哼了一下,但是依舊什麼都沒說,就坐在上首垂眸看著他們,氣氛詭異的安靜,讓他們更覺得不安。
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二長老放下了茶杯,茶杯觸碰桌面的清脆聲音迴盪在房間裡,堂下的弟子一個激靈,其中一個突然就撲了出來,伏倒在階下。
“長老!長老!都是方炎,是他叫我們去的!我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和我們無關啊!那個小子還給我們打了,長老你看我身上的傷!”他胡亂掀起褲腿,血淋淋的傷口猙獰可怖。
方炎想攔住他,但是他們就在二長老的眼皮子下。
不攔,會被咬出來,攔,就是不打自招。
他心裡恨恨,怎麼臧雲星就那麼好運氣,明明都要板上釘釘的事,突然就掉了個個,二長老一定是有了證據,不然不會把他們幾個抓過來。
他覺得自己做的小心,而且時間也過去了大半天,那張符紙的效用沒有那麼久,都化成灰了找也找不到,那就是那小子身上的傷。
他忽然有些埋怨自己,那符紙要起作用,必須得先勾起來臧雲星的怒氣,原來是要他去言語挑釁,但是他看見臧雲星渾身冒靈光,一副修為小成的樣子就生氣,他與臧雲星搭上話,他疑惑中又帶著些漫不經心的樣子讓他心中不平靜,腦子裡原來想好的藉口都亂成一團亂麻,乾脆給了臧雲星一拳。
他心裡不肯承認這是嫉妒,他告訴自己是因為臧雲星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讓他感到難堪,以至於憤怒,所以才動了手。
微微一動,腿上的傷帶給他的強烈疼痛讓他清醒過來,什麼符紙什麼計劃都不能承認。
他深吸一口氣。
另一個弟子也緩過神來,指著方炎,“長,長老,是他,他叫我們過去的!”
今天方炎說,要找兩個厲害的弟子請教請教,弟子小比要到了,說不定學來什麼厲害的招式技巧,能在弟子小比裡表現的更好,他心動了一下,方炎正好問他要不要一起去,他順勢就應下了。
一個人去他覺得丟臉,幾個人結伴過去,就不顯了。
誰知道受傷了不說,二長老又把他們抓過來,這樣子分明不是要為他們做主啊!
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真的只是去請教!
各種念頭在方炎的腦子裡閃過,他捂著傷腿,看起來痛得面色發白,他顫抖著嘴,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
“長老,我知道錯了。”剛剛他心跳的很快,但是他知道,這些長老很容易就能發現他們這些低階弟子身上的異樣,所以他努力壓制自己的心跳,儘量讓他看起來緊張,但是又不心虛。
“我今日確實是去找臧道友,但我只是想請教一些修煉方法,我很佩服臧道友,聽說了很多他的故事,但是沒想到他言語間居然瞧不起我,我一時氣不過,就和他起了爭執,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狠毒,我們三個毫無防備,就被他打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