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一動也不敢動。
二長老的身他都近不了,隔著看不見的牆,他瘋狂拍打。
三個月的份例,他是宗外進來的弟子,沒有份例他什麼修煉資源都沒有,本來就落後人,這樣一來豈不是要一直墊底了?
思過園?那裡面一天只給一餐飯,靈力稀薄的幾乎於沒有,怎麼能熬十天?
這不公平,都是方炎!
二長老有些嫌惡地看了他一眼,“方炎打人已經受到了懲罰,罰的是你們汙衊人的行為,怎麼,你有其他證據?證明方炎算計了你們?”
自然沒有。
他頹然伏倒在地大哭起來。
“做錯事就要承擔,剛罰了你又不長記性,沒有證據就攀咬他人,你既然覺得自己沒錯那更是錯上加錯,思過園你就待上一個月吧。”
二長老甩袖離開。
另一道壓抑的哭聲漸起,剛才已經嚇傻了的另一位小弟子剛回過神來,說到底也只有七八歲,雖然進了仙家宗門半年多了,也有了一些修為,但是從沒經歷過這樣的事,今日不過是湊了個熱鬧,不僅受了傷,還被長老懲罰,心下里難過,在刑堂殿裡又害怕,連哭也不敢放聲哭。
方炎低著頭,沒敢抬頭看一旁要吃了他的目光,他心裡也憋悶,卻無處訴說。
歸根到底還是怨臧雲星,受那麼一點小傷都不能快速癒合,修的什麼仙?
刑堂弟子很快把他們三個帶走了,鎖了靈力扔進了思過園,一人一個洞窟,把洞口封上,只留一條透光的窄縫在頂上,洞裡什麼都沒有。
這是低階弟子待的洞窟,至少沒有那些磨人的陣法,高階弟子的洞窟裡要麼熱得跟火山一樣,要麼冷得結冰,怕什麼就給什麼,思過園面積巨大,各種刑罰手段應有盡有。
方炎的腿還傷著,只簡單敷了藥,現在在思過園裡,若是他納物佩裡有藥,他也不那麼擔心,可他納物佩裡只有一些靈石和衣裳吃的,連水都沒有。
也不會有人為了他求長老進來探望他。
靠在石壁上,他才開始感到害怕,如果他的腿廢了,他這輩子怎麼辦?他還能修仙嗎?不能修仙了在宗門裡他還能活多久?還有命活嗎?
心裡煩躁不已,他回想起打在臧雲星身上的那一拳,當時是出了一口氣,現在回想起來懊惱不已。
“哼!”一拳砸在牆壁上,他必須得想一想後路了。
不過,為什麼要自己去這樣做呢?
他陷入了沉思,這樣有什麼好處?
臧雲星在新弟子小比的前一天回到了弟子園,太叔雅坤臉上的傷已經好全了,不過神色卻越來越晦暗。
自從回到弟子園的第二天,他們出門就感受到了各種不善的目光和打量。
連竹青回到弟子園之後也帶來了不好的訊息,不知怎麼,他家那邊也有了不太好的流言。
有權勢根基的弟子和外宗弟子聯合起來欺辱普通弟子,長老包庇,權權相互,施暴者依舊逍遙法外,受害者卻反被關進了思過園,遭受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