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熾的麻痺症狀好解,但是腿上的傷卻不好治,三天內都要不良於行了。
他們肯定是不能分開的,一旦分開樂熾的安全沒辦法保證,中途退出他就失去了比賽資格。
但是若帶著樂熾,一定要有兩個人和樂熾在一起,這樣他們六個只能有三個人在外面找旗子,一旦又被跟蹤被打劫,丟了旗子事小,被迫退賽才是麻煩事。
一波接一波坐享其成的弟子讓他意識到昨天他們還是心軟了,就應該再多招呼招呼他們,讓他們不得不退出比賽。
否則下一次見面就要更小心了。
這可怎麼辦?
樂熾的傷太深了,治皮肉的藥治不了啊!
左邊傳來簌簌的聲音。
燕冰又往下蹲了蹲,是誰?
一個狼狽的身影從樹叢裡撲了出來。
燕冰瞪大了眼睛,妙之?
有吵鬧的聲音遠遠傳來,他肯定是被人劫了道兒了,但是妙之不是明鏡堂的弟子嗎?為什麼只有自己一個人?
聲音越來越近,他來不及多想,爬過去看見妙之已經暈過去了,他把妙之綁在身上,繞了一點路,然後用疾行符,一邊清理趕路的痕跡一邊往他們的洞穴趕。
背上的人動了動,他感覺自己的腰被利器抵住了。
“……誰?……”
妙之有些費力的問他。
“別出聲,他們在後面。”燕冰把他的手拍掉,小聲回應。
妙之失血有點多,身上又沒有什麼療傷的東西,早就沒了力氣,聞言果然閉了嘴。
後面有人追,說明這個人在救他。
一路小心,他們回到了洞穴裡。
打開了隱匿行蹤的陣盤,臧雲星和連竹青已經回來了,幾個人圍上來,發現燕冰背上綁著一個人。
“這不是第一的那個叫什麼……”樂熾拖著腿,看向地上傷痕累累的人。
“妙之。”裴丹琳看向燕冰,“他這是被人針對了?”
燕冰點點頭,“我聽聲音,至少有一隊人,他們在找他。”
“喂點藥嗎?”樂熾看看自己的腿,又看看妙之,覺得自己還是幸運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