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表情各異,這倒是個辦法,但是他們擔心的不止是走不動路的問題,擔心的事芝榕密林中潛在的危險。
妙之開了口,“據我所知,芝榕密林每百年或兩百年會有一次大規模的繁殖期,會不會現在就是?這榕樹喜水,必定要將泥土裡吸滿水再育苗。”
眾人聽了覺得有道理,紛紛點頭。
“那繁殖期的芝榕不會驅趕入侵者吧?”燕冰有些事情擔憂,這樣的事是沒人能預料到的,他們能不能冒這個險繼續往裡走?
已經走了這麼遠了,外圍可能還有追兵,再折返走去別的地方會浪費他們的時間。
“據記載,芝榕靈性不多,但是很喜愛和水鶴伴生,水鶴的糞便是它們的養料,水鶴會選擇粗壯的枝幹築巢,但是芝榕繁殖期,靈力和能量大半用去催發幼苗了,枝幹會變脆,如果我們爬上去找小旗,將枝幹壓碎,那鳥巢也會脫落,有可能會引來水鶴的追擊。”
妙之講的頭頭是道,大家都盯著他。
“我這也都是猜測……”妙之不好意思的笑笑,“也可能不是繁殖期,但是長老們提前來探過,應該不會特別危險。”
是啊,長老們都來探過。
“不愧是明鏡堂的弟子,”裴丹琳看著妙之,“你說的這些我只知道芝榕喜水,卻不知道還有繁殖期這一說。”
芝榕材料特殊,一般人也不會特意收集,所以關於芝榕的記載也就那麼一星半點。
她從未了解過這麼詳細,明鏡堂的邊緣弟子又是怎麼如數家珍一般,一條一條說清楚?
分明他們沒差多少年齡,況且妙之在明鏡堂不受待見,有些東西為什麼知道的清楚?
“我們應該怎麼辦?”太叔雅坤有些煩躁,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他們的小旗數量是一點也沒變。
“可制一些寬大草鞋,這樣在泥中走路也不會太受限。”妙之又提議到。
“那我們還是照原計劃出發,先到水鶴聚集地,然後向狂風峽谷繼續前進。”
“格外小心不要碰碎了大樹,”妙之又提了提,“水鶴要是失去窩,可能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呢?”裴丹琳,繼續問。
樂熾連連點頭,連竹青的表情罕見的有些凝重。
“或許可以嘗試用軟的藤條,”妙之回應,用軟的藤蔓,先爬上去,再用藤蔓將小旗卷下來。
“聽起來可行,但我們能力有限,催生花草樹藤都會耗費心神,再當它們像自己的手一樣是不是太難了些。”太叔雅坤抹了抹寶劍,不能直接拿,直接打嗎?水鶴是超低階的靈物了,低到有靈力也看不清東西,就是廢物眼神。
“直接打不好嗎?”
“恐怕不行,”裴丹琳回答了這個問題,“水鶴群居,我們偷偷找小旗還好,披上些草藤,也就躲過去了,若是硬來,可能抵擋不住。”
“直接離開……”樂熾剛開了個頭,就閉嘴了。
當初為什麼定這條路線?就是因為水鶴的窩裡每個窩都有小旗,這樣的誘惑根本放不了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