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竹青皺眉,這個妙之……
妙之靦腆笑笑,“我也是忽然想起來的,既然這一路過來都沒遇見什麼厲害的靈獸,低階靈獸都沒有幾隻,不如一直趕路,走到哪裡在哪裡安頓方便,還節省時間。”
“妙之兄弟心靈手巧,這土堆搭的看不出什麼破綻。”連竹青走近了細看。
“呵呵,都是以前練出來的,他們總是欺負我,我只能跑到山上藏起來。”這是真的。
妙之眼神里閃過一絲晦暗。
“那就繼續趕路,爭取明日能到水鶴的聚集地。”
裴丹琳走了過來,連竹青和她對視了一眼,什麼也沒說,大家又繼續趕路。
太叔雅坤抖了抖袖子,向前滑行,這麼趕路可比用兩條腿走得快,還省符紙。
一行人一直趕路,直到天徹底黑透,才就地休息。
不大的石洞裡,幾人圍坐在一起。
洞穴外做了偽裝,又設了陣盤,除非有入了階的靈獸來正面襲擊,否則沒什麼危險。
“真是奇怪,為什麼要安排大家到這裡來找小旗?”樂熾躺在一側,整天整天坐著,他屁股都麻了,“既然要實戰,不如大家打一架好了,在擂臺上一對一的打唄。”
“我猜,是想看誰的運氣好。”太叔雅坤看了看他,忽然靈光一閃。
“這怎麼說?”臧雲星來了興趣,他也覺得這樣的歷練有些無聊,危險的靈獸被清理乾淨了,他們就在各種各樣的地形裡亂竄……?
“你想啊,又沒什麼危險,拿小旗的時候也不算困難,那就是看誰運氣好嘍,拿的旗又多,又遇不見打劫的,像樂熾的師兄師姐。”
樂熾聽了覺得有些道理,“但是,我們是聽了師兄師姐的經歷才來的,算什麼?”
太叔雅坤翻了個白眼,“算命好,會投胎。”
“哈哈哈哈。”樂熾一聽這話笑了起來。
坐在妙之旁邊的臧雲星和燕冰有些尷尬,這妙之兄弟的命可不算太好的樣子……
妙之也跟著笑了起來,“太叔兄弟說的很有道理,我也覺得我命很好呢。”
“若不是命好,遇見燕冰兄弟給我揹走了,我現在已經被淘汰了,說不準已經被關在明鏡堂的監獄裡嚴刑拷打了。”
“什麼?”樂熾驚的坐了起來,“被淘汰了就要被關起來打嗎?”
他爹孃這樣看來真仁慈,走之前還勸他受傷了就主動退出,比賽不重要,生命安全最重要。
“也不是,還是要分人的。”妙之笑笑,看他們幾個都看著他,想了想他說:“像我這種,就要嚴刑拷打,像秦素衣那種,最多就是關禁閉反思。”
“這,你你可是拿了頭名。”樂熾有些結巴。
頭名這麼不值錢嗎?
“頭名?”妙之忍不住笑了,“正因為我是頭名,打敗了秦素衣,我才逃的。”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這種身份,在明鏡堂就是最底下的人,”妙之絲毫不在意大家的驚訝目光,“所以我打敗了天之驕子,就是打了他們的臉,那些弟子敢追著我,想淘汰我,也都是因為進來直接就收到了信兒,不然都是來給自己博機會的,為什麼要費力氣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