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有一個可用在自身的陣法,只要用五行防禦符按照這個方法在身上排陣,就能維持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威力是符紙威力的疊加,如果有攻擊符也可以用,但是威力只能疊加到防禦符的一半。”
“什麼?”眾人有些驚訝,還有這種陣法?
“妙之你既然會這樣的陣法為什麼不多準備一些符籙?”樂熾問出了幾個人想問的問題。
“因為我沒有靈石,”妙之微笑,“在參加弟子小比之前我只有十顆下品靈石,是我這兩三年的積蓄,都換了救命的丹藥,還被他們搶走了。”
眾人不再說話。
“明鏡堂搞什麼?”樂熾嘟囔,“你這樣的弟子為什麼不給資源?”
他遞出去一把符紙,看妙之給他們畫陣,“你們還有什麼規矩?要不然我出去之後跟我爹孃說一說?你來當我的師弟好了?”
妙之手抖了一下,但還是先把第一套陣法畫完了,他站了進去,那些符紙好像穿衣裳一樣,自己貼到了妙之的身上。
“多謝樂熾兄弟,”妙之抽抽嘴角,“明鏡堂的弟子要麼死在明鏡堂裡,要麼為明鏡堂所用,要是想出去,得被廢了根基,跟廢人也沒什麼兩樣了。”
樂熾還想說什麼,連竹青先回了他:“樂熾,你想的太簡單了,就算是你們殿裡,有弟子想退出去另選師承也得付出代價,更何況妙之在明鏡堂的人眼裡,已經算是背叛了。”
“如果你的某個師兄師姐背叛了烈炎上人,你會怎麼想?”
怎麼想?當然是給他一個教訓。
“那怎麼能一樣?我們殿寬待弟子是出了名的,有時要求嚴格但也絕對不虐待弟子,妙之幾年才有十塊下品靈石,我們一個月就要發給普通弟子五塊下品靈石,還不算其他的丹藥符紙。”樂焰辯駁。
妙之在畫第二個陣法了,“人和人不同,殿與殿也不同,明鏡堂的人向來心狠,所以我現在……就是這個樣子了。”他想說點什麼,半路卻拐了彎。
“好了,這第二個陣法誰來?”他看向眾人。
太叔雅坤走了過來,站了進去,像剛才一樣,那些符紙貼到他身上就不見了,隱形了一般。
臧雲星打出去一道水箭,到太叔雅坤面前被擋下了,水箭炸開四散成水珠。
“他們若是知道妙之兄弟如此奇才,會不會善待你一些?”臧雲星看還在畫陣法的妙之。
“不會,”妙之頭也不抬,“他們之間利益牽扯太複雜,不會允許我這樣的奴才一樣的弟子出頭的。”
他若是出了頭,成長起來,會不會提拔更多沒有背景的弟子?以後明鏡堂的利益會不會被分薄?
“況且他們自己的天才就夠多了,”妙之想了想明鏡堂裡那十幾個打的跟烏雞一樣的天才弟子,無所謂的笑了笑,“我也不稀罕他們稀罕我。”
眾人並不能共情,他們都是家族裡捧在掌心培養起來的子弟,不過他們還有良知,明鏡堂屬實是太狠了。
“下一位!”妙之繼續手裡的活,他知道這幫孩子同情他,他也需要他們的同情,現在雖然只是搭個夥,可能後面還要站到對立面去,可他願意說這些,以後也好讓其他人知道這樣的訊息。
比如他們的父母。
明鏡堂已經存在了幾千年了,是碧瓊的老牌勢力,樹大根深,卻又太私自利了,他不想當明鏡堂的弟子,但依舊想當一個碧瓊的弟子,他需要有人為他說話,一個兩個也好,總有不怕明鏡堂的。
不過是一個販賣情報的中間商,內鬥的卻越來越嚴重,總有鬥敗了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