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臭不要臉的感覺,給羿子琴得臉色發青。
頭名,還敢說頭名。
他隱晦地看了眼病懨懨的秦素衣,就是不知道妙之這個頭名,是不是他的催命符了。
妙之不理他,真的往前走了幾步,把那坨鳥糞收了起來,用樹葉託著。
“你!你惡不噁心!?”婁正過來,看見妙之在撿鳥糞,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怎麼噁心?這個收到一兩就能換靈石了。”妙之把手裡裝著鳥糞的葉子託到他面前,“這就是靈石!”
婁正嫌惡地遮住了口鼻,“離我遠點!快收起來!”
妙之奇怪地看著他,“我的納物佩你們都收走了,我用什麼收起來?”
婁正胡亂地把東西掏出來,把妙之的破爛扔了過去。
“拿好你的東西!真是膽大,帶著這點破爛就敢進島……”他看著妙之喜滋滋地撿起了納物佩,把鳥糞放進去。
“真是窮瘋了……滾遠點!”婁正推開了他。
妙之往後退了兩步,才不理會他的自言自語,高高興興把鳥糞裝進了玉盒裡,又在四處搜尋了起來。
“你惹他做什麼?”羿子琴不滿,他還沒問完,婁正就給人攆走了。
這個婁正,一直也不服管教。
婁正看向沒有比他高多少的羿子琴,哼,大家都是七八歲,憑什麼就要聽你的?拿著雞毛當令箭!
不過他也就是心裡想想,畢竟羿子琴的爹大小算個管事,雖然他不覺得羿子琴哪裡比他出眾,但誰讓他爹只是個普通弟子。
羿子琴見婁正不吭聲了,稍稍滿意,準備去向秦素衣彙報這幾天的種種經歷。
但是他連秦素衣的邊兒都沒摸著,就被秦素衣身邊的精英弟子攔住了。
“還以為他有什麼厲害的,”婁正小聲腹誹,“也不過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羿子琴臉色有些難看地回來,婁正假裝自己沒看見,嬉皮笑臉地貼了過去,“羿哥,這素衣少主沒有怪罪我們遲了吧?”
羿子琴很快調整好了表情,略帶倨傲地說:“沒有,素衣少主最是親善,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怪罪我們?”
妙之在一邊豎著耳朵,聽周圍那些邊緣弟子又在豐城羿子琴又順帶鼓吹秦素衣,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實在是忍不住了,切。
弟子們陸陸續續都返回了,受傷但不致命的弟子也都被帶了回來。
長老們放出了排行榜,眾弟子紛紛仰頭查詢排行。
“丙十八……”樂熾離得遠遠的,一眼就看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