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看了看向日葵,又看了看安意,“可是上次,也是好想要,結果……它就跑出來了!”
嫌棄的意味不言而喻。
向日葵卻一反常態,沒有跳起來反駁,反而是扭了扭身體,放柔了聲音,對著小海說,“你放心,這山上有什麼活著的東西我都能感覺到,這陣法裡絕對沒有第二個我!”
它看小海還在用懷疑的目光看它,有限的耐心要耗盡了。
“走吧!”安意抓住了小海的手,她看小海笨笨的胖胖的身體佝僂了下來有些心疼,“再說了,只要你想,就可以進到我的識海里,到時候小海也可以保護我啊!”
小海正努力抵抗著外面傳來的誘惑,聽見安意這話,終究還是抵擋不住,順從地點了點頭,“好。”
向日葵也不坐在小海的頭頂上了,轉身飛快地走在前面領路,就怕小海又反悔了。
安意心中其實有些害怕,但想到小海需要這個東西,她又鼓足了勇氣。
這裡可是神劍峰!誰也進不來!安意你怕什麼?!
她鼓足了勇氣,拉著小海的手向前走。
元仕倒是沒什麼異議。
好吧,在他的世界裡,神劍峰的大陣跟鐵桶一樣,除非他和東君想放人進來,要不然誰也別想進來。
蕭少謹是這一百年來唯一進來的“其他人”,他知道蕭少謹的實力,也知道東君的眼力,他並不認為蕭少謹能設出什麼厲害的大陣來。
這個陣法八成還是哪位先輩藏起來的靈石,時間久了,陣法不穩固了,顯露了行跡讓向日葵發現了。
走著走著,元仕也感受到了很強的靈力波動。
“真是怪了,”他看了看向日葵,“這麼偏僻的地方,你怎麼找到的?”
向日葵歪了歪碩大的花盤,搖搖葉子,炫耀起了自己的藤蔓。
“只要我想,方圓五里的地方,我幾個呼吸就能探一探。”
元仕算了算,方圓五里,那豈不是隻要它想,兩天就能把這醉月谷探完?
“木頭人你別信它的,”小海毫不留情拆穿它,“它就知道吹牛,動動藤蔓的時候極少,都是讓我去找。”
向日葵的花盤看起來有些發紅,“那還不是我現在境界不穩?都是拜誰所賜?要不是你叫醒我,我還美美睡著靈石床,增長修為呢!”
“切!”小海不與它吵,再吵也吵不過,還要再賠幾塊靈石,這都是這怪花的慣用伎倆!
向日葵見小海不接話,還想再努力一下的,但是想想一會兒還要用它,別給它逼急了,所以它也不再提什麼被叫醒好悽慘,沒人要還被威脅巴拉巴拉巴拉一串賣慘的話。
它指揮元仕開路,陣法就在前面了。
“就是這裡!”它跳到元仕身後,指了指面前圍起來的三棵樹。
“這裡?”元仕看了看,沒看出什麼名堂,不過靈力波動確實很大。
“看我的!”向日葵拿出來一塊上品靈石,抓在手中,呼地一下蓄力,逼出來好多條藤蔓,四面八方地奔向了三棵樹。
“嘿!”它搖搖晃晃有些踉蹌。
。法陣的著閃個一了出,曲扭始開象景的圍周樹棵三,去過了延蔓藤著順力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