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做夢一樣飄走了,一路飄過六殿,飄回了弟子園。
坐在房間裡拿出玉簡,舒玲珍才反應過來,不完整的棍法?!
就算是玄階,不完整的棍法有什麼用?!
她如喪考妣地躺倒,心裡為自己失去的貢獻流淚。
早知道還不如選一本功法了,再不濟土屬性水屬性的功法一抓一大把!
她平復了半天的心情,才又拿起玉簡。
居然是一本全屬性功法!
她更難過了,這怎麼練?如何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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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成聽寒大叫,蔣長老猝不及防地撤回了一口熱茶。
“又怎麼了?”他轉過身,看向成聽寒。
成聽寒指了指變形的材料:“啊!不小心打廢了。”
這小子跟他玩心眼子!
蔣長老無奈嘆氣,“不要再浪費材料了,缺什麼我給你。”
成聽寒心裡琢磨又琢磨,什麼意思?
“師父在說什麼?”他笑嘻嘻地問,“我只是不小心。”
“上上個月,你打廢了五份材料,交出去六把長劍,我只當你是緊張失手,上個月,你又打廢了六份材料,交出去三柄大刀,二十枚飛鏢,我也只當你粗心失手,可是這個月到現在,你又已經打廢了三份材料了,另外,”他挑挑眉,“弟子園裡有個弟子,身上的飛鏢材料和上個月你煉廢的一模一樣,手法都驚人的相似,我想了想大概是巧合,一直沒告訴你,可現在……”
蔣長老點了點鍛造臺上變形的材料,“你又打廢了一份。”
成聽寒臉都要笑僵了,他怎麼看見小玲的?
蔣長老轉身繼續喝茶,“我小的時候也倒賣過師父的材料,你不必太過緊張,我不過是想告訴你,缺什麼說什麼。
你這樣僅僅是在浪費材料,那些材料你買不到不代表就是珍稀材料,你多打幾把劍賣出去,這樣的材料我能買一堆,都送給你也不是什麼事。
你現在這樣做好像是拿到想要的好處了,實際上不過是在損害自己的利益,多麼的得不償失。”
成聽寒的心思被戳破,他笑不出來了,抿著嘴站在煉爐旁。
蔣長老背後生了眼睛,“不必戰戰兢兢,我收你為徒又不是為了別的目的,不過是愛才心切,只要你勤勤懇懇修煉,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尋來,下次不要再糟蹋東西了。”
成聽寒有些羞愧,但他習慣了雁過拔毛,其實在蔣長老看不見的地方,他每份成功的武器裡都偷偷留了一些材料——他自己琢磨出來的方法,不影響武器鍛造。
“我想要流沙石。”他決定試一試,蔣長老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半個月,不糟蹋材料,下月月初我言而有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