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琴琴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剛剛完全是權宜之計,她沒有別的武器,只好抬起了鼓槌,迎面砸了上去。
“喝!”
她大喝一聲,謝承影終於從昏沉中清醒過來,抬眼迷夢之間,他好像看見了什麼又紅又綠的東西。
在做夢吧。
他閉上了眼睛,他不是在丹房裡?
對啊,齊天才要找什麼給他來著?
他摸了摸後腦勺。
“嘭!”一聲巨響,讓他一個激靈。
他睜大眼睛,才發現自己在樹林裡,扭頭一看,他怎麼在齊琴琴的背上。
齊琴琴拽著他的後脖頸,手都要抽筋了,幸好她圖省事把謝承影的腿綁在身上了。
但她左手的的動作不停,石質鼓槌一棒敲得白紋蛇眼冒金星,她一鼓作氣,射出兩片碎片,刺中了白紋蛇的眼睛,在它的痛苦嘶鳴中敲斷了它的身體,白紋蛇詭異地轟然倒地。
它想不明白自己強韌的身體,怎麼會斷成兩節。
而迎接它的是齊琴琴更快的手,和更重的石槌,它腦殼迸裂。
謝承影隨著齊琴琴的動作上下顛簸,眼看著白紋蛇的頭在他的面前砸碎。
齊琴琴是用盡全力了,整個人弓著背,他要被頂飛了,和四散的蛇頭面對面。
他一定是在做夢吧?一定是。
謝承影也不是沒殺過靈獸,他也見過血,可這麼殘忍噁心的畫面他還是第一次見,他有一些接受不了,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齊琴琴見白紋蛇已經碎了,才鬆了口氣。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沾染上的腥臭的血,還有鼓槌上的血跡,心裡可惜她這鼓槌了。
一對只能留一隻了。
她隨手把鼓槌扔下,拿出了採藥用的薄刀去挖內丹還有蛇膽。
她剛剛都沒捨得用,這刀是專門用來處理藥材的,用來打架捲刃了怎麼辦?
小蛙在草叢裡窸窸窣窣地跳了過來,大眼睛眼皮耷拉著,在一旁呱個不停。
“呱,呱呱,呱呱呱~”
齊琴琴白了它一眼,“還好意思說摔疼了,讓你跑你不跑,回來被吃掉了怎麼辦?就會拖我後腿。”
小蛙不服氣,“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齊琴琴把內膽和內丹裝好,蛇皮破損的有些厲害,沒什麼用了,“好好好,小蛙最好,多謝小蛙擔心我!”
她掐訣用了清潔術,渾身上下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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