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洲遍佈水線,水系發達,山嶽也不少,最高的山在和中洲的交界線上,剩下山的幾乎是均勻地分佈在各個勢力之間的交界上。
謝承影腦子裡想著曾經看過的地圖,在穿過綠濤江之前,還要過一條不算寬的河,是浣花江的分支。
如果不過河,那就需要爬山,那條小山脈橫跨浣花江分支,渡江顯然比爬山好得多,山上的高階靈獸會更多,他們兩個音修——一個半音修,可以說是手無寸鐵了。
謝承影很清楚,宗外和宗內那些小打小鬧可不一樣,舒玲珍每次出宗做任務,回來都是一身的傷。
“你都帶了什麼出門?”謝承影摸摸自己身上,只有慣常裝武器的儲物袋,靈石也只有一部分。
“丹爐,藥材,靈石,小蛙的飯。”
謝承影想到小蛙吃的大蚊子大蟲子裝在一個罐子裡就不寒而慄。
“還有呢?”蛙的飯都帶了,人的飯呢?
“衣服,武器……”
“靈食你沒帶嗎?”謝承影暈菜,“你是準備一直吃辟穀丹嗎?”
本來趕路就不能修煉,全靠吃的進補,這下好了,真是純趕路了。
“呱!呱!”小蛙跳了過來,圍著謝承影不停地嚎叫。
不許兇我的人!!!
它氣勢洶洶,奈何在地上蹲著只能到謝承影的小腿。
不過謝承影也反應過來了了,齊琴琴神經大條,哪有什麼周全的準備。
“好好好,我認輸,我認輸!”他今天認命的次數比過去一年還多。
“……辟穀丹也沒有。”齊琴琴乾巴巴地說。
“?”謝承影是真的傻了,吃什麼?要是沒記錯,他們倆還沒到完全辟穀的時候吧?
“吃,吃靈果嘛!”齊琴琴指著他頭頂樹枝上的青澀果子,“到了下一個城鎮,我買點,買點……”
謝承影想不起來吃還好,一想起來吃就覺得肚子在唱空城計了。
如果沒算錯,他已經有四天沒吃東西了。
“你確定?這沒熟,吃了有毒!”謝承影打下來一個,根本沒熟一點兒!
“有毒怕什麼?解毒丹有的是。”齊琴琴迫不及待地轉身,向西,“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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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君又回到了烏煙瘴氣的碧瓊,至少他是這麼覺得的,一回來就到處都是礙眼的人。
譬如向懷薇。
自從他想起來從前那些事兒了,他更討厭向懷薇了。
哦,還有他那個弟子,當初還在他和壞種之間拉偏架,他早就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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